曹璨心中微微一动，“年，你上了别人？”

才发现，一切，真的过去了。

原来，竟在脑里生了，原来，自己竟是如此期待么？

同样，他依旧不会说谎。

“嗯。”

诧异地瞥了他一，曹璨中暗着暴风骤雨，慢慢下了秋千，坐到他的对面：“年，我记得，你不喜喝茶，更不会泡茶。”

以前，他习惯了他，习惯了和她在一块儿，习惯了她的依赖，他习惯了去她，可当他彻底失去了她，痛苦过后，他已经习惯了失去，以前的一切习惯如今都变成了不习惯。

“你不我了。”

“不认识你就告诉我，告诉我，我就认识了。”手臂一甩，曹璨站起来，‘啪’一声将茶壶抛得老远，像避瘟神一般的，茶杯碎裂一地，可白慕年面儿上没有什么变化。

当年的曹璨，讽他，讥他，嘲笑他，最后弃他而去……

曹璨冷笑，端过他冲好的茶直接倾到在地上，蹙着眉，“我不喜你喝茶，你心底的女人是谁？”

他的心，好累！

这样的他，直接证实了曹璨心中的猜想。

当年的璨璨，单纯的璨璨，不见了，就这么走了他的生命。

白慕年中隐隐有暗光浮动，脑里是那午后的似锦园，那个厨房里忙碌的女，那彻茶的女，恬淡的笑容，顾盼间光溢彩的波。

“嗯。”

听到曹璨回来，他兴致冲冲地赶来，原以为再次看见以前的女人，便能从陷的泥潭里来，便能让自己清醒，从来没有喜上自己兄弟的女人，从来没有那些龌龊的心思。

瞥了一坐得很近，却又离得很远的男人，曹璨冷笑：“没遇着合适的？”

而以为再见到她，会难过，会难堪，会不知所措，可当他真正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在时光里并未荒芜的脸时——

那日在帝，那个不醉不归的晚上，疯可以痛快的大哭，钱老二可以酣畅淋漓的啜饮，可他却什么也不能，他只能说：祝你俩长长久久。

如果他对那个女人那朦胧的情，真的能够随着这茶杯的碎裂而抹去，该多好？

一如往常，淡笑。

说完，他略略低，修长的大手端起桌上摆放的茶，在丽的霓虹灯下，他麻利儿地彻上一壶茶。

叹息，他轻声：

他的心，是什么时候住了一个她，赶走了另一个她？

为什么那么，那么沉的情，会没了？

那是他兄弟的女人，注定了只能一辈无望的隐忍。

白慕年一怔，么？不么？谁懂，谁又懂怎么去？

再次，他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飘得很久，不她了，谁去？

他抿着苦笑：“茶，很好喝。”

而他的，竟然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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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嗯，白慕年轻声回答，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心底突然划过被钱老二抱走的那个女人的影，她的好和生动，她的一颦一笑，虽然都不是对他，可却是那么的让人愉悦，赏心悦目。

而前这个眉冷

说着，她目光直视着他，她知，年在她的面前，从来就不会撒谎，哪怕两人分开了整整五年，五年，多少个斗转星移，多少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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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实证明，他再见到璨璨，竟然没有了任何与有关的情，时间，真的太可怕了。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他着她的，自己对她那份心思，是永远都不会丢掉的。

还是一个‘嗯’字，淡淡地，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好像她的问题云淡风轻得掀不起他内心的一波澜。

“下来，喝茶吧。”

“你不认识。”

白慕年微愣，合适？世间之事哪来那么多合适，他觉着合适自己，可人家不觉他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