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一，那也是在往前走了。”

他嘴角噙着笑，中有无限的神采，“在那场人间试炼游戏里，我们或许是失败者，但不会永远都是。我们太过短暂的前半生光，也一定会前行的路上，显它真正的意义。”

靳丞的话回在思维迷里，郑莺莺、池焰、荣弋、苏妙妙，等等，所有的人看着他，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人间试炼游戏，败者永夜城。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不想提及的过去，也曾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死的是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个问题有答案吗？没有。这个世界上许多问题都没有答案。可如果一直往前走，或许当再度回首时，当初的困惑已经被远远甩在了后，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至少对唐措来说是这样。

那个当初在无人的角落里躲着哭泣的小孩，以为自己被全世界抛弃，所以会冷漠得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珍惜的小孩，终于还是走到了光下。

不再孤单，不再彷徨。

“对吗？”靳丞说完了话，转过来看他。

“对。”唐措笑起来，那从未有过的温和笑容差晃了靳丞的。

“你刚刚笑了吗？”靳丞瞪大睛。

“没有。”唐措瞬间镇静。

靳丞还要再问，他明明看见唐措笑得那么温和，让他一颗心扑通扑通狂。可其他人受不了了，“来讨论啊，不是说商量着修订法典吗？”

“不要他们，我们自己聊自己的。”

“话说永夜城什么时候可以搞一个联谊？”

“永夜城到底能生孩吗？”

“你给老娘自己生一个看看？闭嘴！”

“我建议——”

众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调侃、笑闹，不是相熟与不相熟的，至少在此刻都没有了隔阂。而等在外面的玩家们，等了许久还是没见到有人来，直到日月再度替，终于等来了熟悉的铃铛声。

“叮！”

“各位玩家晚上好。在这个丽的夜晚，为了谢大家持不懈的努力，为了永夜城更好的明天，现决定颁布律令如下：”

“一：自即日起废除十二乐章，但现有律令不受影响。”

“二：新法典修订案即将于近日上线，请所有玩家务必于三日后前往游戏大厅参加立法大会，迎届时踊跃发言。”

“三：修订案上线后，永夜城将于七日内开启新一编制大考，请好准备。”

“一直以来大家都辛苦了。”

玩家们原本还在思考那三条律令的内容，骤然听见这句“辛苦”，心上就像针刺了一般。鼻发酸，压抑的情止不住外。

累吗？

多累啊，一个副本一个副本地闯，从恶鬼徽章到神的礼，他们被推着往前走，不敢停歇。这时候从系统播报中听到一声“辛苦”，就像一直的努力终于被看见了。他们纷纷抬着看向无垠夜空，明天会更好吗？

也许会吧。

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