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二妹的屋，看清是二妹后，才想也不想地脱掉外衫，躺在外侧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有人来了，他走向我的床前，他把手放在我的脸上摸索着。

“要吗？”我问着大郎。

“抱歉，他有怪癖，希望你多谅解。”王雨走了过来说着，然后也跟着竹玉了屋。

接下来的时间里，在这里住下来的竹玉不在制作药，而是每天都坐在院里，看着经过的村民。有时，他会给大郎针灸，有时，会问大郎是如何遇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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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竹玉又喊了一声‘翠娥’，我闷不吭声，也没有回看他。

果然你个啊！想坑我还是炸我，门都没有。

“不用，我希望睡在保持原状的房间里。”竹玉话里有话地说：“一个人可以改变外貌，可是她改变不了她的生活习。”

然后，我就听见王雨低语的声音，只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也没看见她灰溜溜的来。

我无语地看着他，用一副我们俩没有共同语言的表情看着他。

竹玉自以为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他突然大喊，我会不自觉地转回去。然而，我谨记着我现在是雪烟，翠娥早已经沉埋在涂三城的护城河里。

“不用，这药即化。只是，吃了以后……我，我觉我好想睡觉。”大郎的盖住他的睛，在声音渐消时，他已经歪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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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都这么久了，翠娥的或许早已经化为一堆白骨，或许早就鱼群分而之，不见全尸。

“给你，这个止疼。”

王雨呢，王雨当时不是很喜竹玉的吗，为什么还放任着他？

夜更黑了，我守在院里大郎的床前直到半夜，青天才从他的屋里来，让我回屋睡觉。

良久后，我听见有人低语着：“翠娥，你可知，与你分开的这些年，我尝过刀尖血的滋味，也受着如履薄冰的恐慌，我害怕我再也找不到你……”

我眯瞪着，想着竹玉和王雨占了我的屋，我要去二妹的房里去睡。

半睡半醒的滋味不好受，我觉自己好像抓了抓脸，嘀咕着：“我是雪烟。”

“谢谢。”大郎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直接了嘴里。

竹玉走了过来，他站在我后伸手，手心里静静躺着一颗黑的药。

“去！”屋里的竹玉大喝着。

“哪间是你的屋？”竹玉又再次问我。

竹玉依旧站在我后，他说：“让他昏睡三个月，睡醒了他上就不会那么疼了。以前，我也这么对过她……”

床前的人离开了，我却没有想挣扎着醒来，只是努力地眠自己，快睡，快睡……

八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竹玉还在寻找所谓的人？

很多时候，我会占用到的，都在同一个空间，同一个时代。所以，会遇见熟人，也是不可避免的。

大郎总说：“雪烟是我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得到的奖品，是将军赐给我的。”

我指向屋门朝西的屋，说：“那间。”

“嗯，早休息。”竹玉说完，就走去推开那间屋，还低声说：“果然哈。”

“我去给你收拾一下房间。”我站了起来说着。

梦，我一定是在梦。

我现在的生活习，可都是照雪烟的来，跟翠娥可是差了十万八七里。

是竹玉，是他在喊翠娥，只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久了，他还念着翠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