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丽回：“是我。”

赵丽丽又是一声苦笑：“你们本不会想到的，赵大勇发现我们杀了我妈之后竟然没有报警，而且还在人前装着什么也不知的样。可是，事后他却又借这件事要挟我，问我要钱。我并不傻，知钱是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赵大勇会拿这件事一直要挟我，直到将我榨为止。为了彻底解决后患，我们这才计划了第二起命案，对赵大勇行杀人灭。”

是你动手杀的还是董秀灵动手杀的？”萧月问。

“你们是怎么的？”萧月问。

“这就是你们要杀赵大勇的理由？”萧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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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董秀灵在一旁帮了忙。”

赵丽丽苦笑一声说：“原本我们没打算对赵大勇和赵二勇下手的，可千不该、万不该，赵大勇突然间又返回了赵家，并撞到了刚打算离开的我们。”

萧月抬看了峰一，充满了崇拜。

“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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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怎么计划的？”

“董秀灵知赵福海有喝酒的嗜好，而那天赵福海老婆原本就不兴，于是就故意了几赵福海喜的吃的菜。果然，赵福海看到那些菜之后就想喝酒，我妈却不让，为此两人又大吵了一架。赵福海没钱，负气离开之后通常会问我们三兄妹要钱自己去外面喝酒，只是没想到那次他会给我们兄妹三人打电话陪酒。在赵福海喝醉之后准备回家的时候，我给董秀灵发了个短信通知她走监控摄像下离开，然后又绕到没有摄像的地方返回赵家。我们送赵福海回家时是我故意让租车司机停在监控下面的，然后大家一起乘车离开。离开村没多远我就找借下车，绕回了家。董秀灵早已经好了准备，赵福海醉的不省人事，而他老婆也因为安眠药睡着了，我们拿着一只枕和一把菜刀走卧室。当时我还犹豫过，毕竟我是在赵家长大，让我杀人真的下不了手。在董秀灵的促下我用枕捂住了我妈的脸，想要将她捂死。可是不知怎么的，原本我妈应该昏迷不醒的，却突然间醒了过来，在挣扎的过程中看到了我。我被吓坏了，松开了手，董秀灵上前代替我捂着我妈的嘴和鼻。我妈那双睛一直在我面前晃，我太害怕了，于是就抓起那把菜刀上去割断了她的咙。事后我们伪装了现场，是赵福海醉酒杀人的样。”

“她不是在你们送赵福海回家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吗？”

站在一旁的聂万里脸上一丝喜悦，至此赵福海老婆的命案终于算是破了。

赵丽丽待了一切，的监控更是将这个过程录了下来。

“是的，不过她又回去了，这一切都是我们事先计划好的。”

“既然你们已经杀了赵福海老婆，并将这一切都推给了赵福海，那为什么还要杀害赵大勇？”萧月询问第二起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