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了……”温柔被他那复杂的神盯得垂下了，不敢与他对视，勉弯了弯角，漾的笑容苦涩得好似一碗熬了多年的药。

“陆策……”温柔轻轻唤了他一声。

他快应了，温柔也不再多说什么，两人走到池边停下，望着那一池碧波，再次沉默。

被他治理得不错，适合安居。”

“就这”温柔微讶，但仍是：“容易得很！”

就在她完全不知所措之时，陆策低声呢喃所带的温气息如羽一般轻拂过了她的，接着，他便松开手放脱了她，背转过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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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演场戏，让安宁公主背个黑锅如何”

“也不用再写单了，厨娘不那个味。”陆策淡淡：“你在京城的那两家小铺继续开着吧，我若是想吃，就上那去。至于常日里铺的照，伙计的工钱，我让云淡去料理，回有了盈利，每隔个月，我打发人给你送去。”

这一句话，说得温柔心里砰砰了两下，不知该怎么答言才好。她的确是不想见陆策，却不是因为讨厌，而是由于喜。

陆策仿佛在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说话的声音十分低沉，简直就像在轻声叹息，温柔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他一把扯了怀中，接着，他的就贴了过来，只是终究没有落下来，而是停在了距离她的还有半寸的地方。

他们第一次如此贴近，这样的姿势实在暧昧之至，温柔的思绪霎时纷如麻，只能觉到他绷的和那将她箍得无法动弹的实臂弯，血立刻本能的速奔涌起来，从脸到耳都成一片。

“嗯”

总觉得，应该再说什么，难得能这样畅谈一回，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温柔心里怅然着，想了半日，张开嘴吐的话语却是：“那些番椒酱和六月柿酱都留给你了。”

“籍的事我会替你办妥，建议你去云州，也只不过知莫万江这个官儿清廉，该纳的税绢，你分都免不了的，何来欠人情之说”陆策说着，忽然顿下脚步，眺视前方：“我知你不愿见我，放心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陆策闻言眉微微一蹙，随即又舒展了开来，他缓缓转过脸来，望着温柔没有言语。

“你吃什么告诉我，我也照样把单写来。”

“都搁在柴房旁那间空置的屋里了。”

这次陆策闻言沉默了半晌，方：“鸭血粉丝汤吧。”

“我再写几张单，都是老将军吃的菜，回他若是想吃，你让厨娘照着样儿。”

...

“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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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策沉了一会：“这个借勉可行，好罢，我答允你。”

温柔的心了再，这样一来，两人不是一直都牵扯不清了吗每隔月收一次钱是好事，但每隔月，都要想起他一回，就是悲剧了！她想了又想，终于还是狠狠心拒绝：“那两家铺送给你了，不用再打发人给我送钱了。”

对！这又是一个令她十分痛的问题！该怎么说说她不喜陆策，准备诈死后将他一脚踹了还是说陆策不喜她，偏偏皇上赐的妾不能休，因此才让她装死离去这两借都不妥当，这年的婚姻，只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一而终，若是女方不喜男方，那就只得忍着，还是要将丈夫看得比天还。若是男方不喜女方，大可多多纳妾，让女的去独守空房。她甚至能想见自己解释时，小环和温刚那不解的神，外加温妈妈的莫名惊诧，除非——

好在陆策很快就将话题带过：“你离去之后的事，我替你料理妥当，不过你该怎么对家里人解释，可得好好想想了。”

“这样……不好吧，岂不是又让你欠人情债”温柔觉得自个已经承他多的情了，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何况这一去，原本打算各自天涯，最好老死不再相见，才能慢慢将他遗忘，若是又欠了他的债，心下越发不安，哪里还忘得掉。

“就这么想与我完全断绝关系么”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