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看看那些更不足的——譬如柳明华，到最后，她连命都保不住。

她一面说，又笑起来：“兔急了尚且咬人，我怕你发起疯来，不不顾。

韩令芙面微沉：“就算是命——”

临死之前，是那样的不服气。 [page]

姜莞本要打发长安长宁把韩令芙去，不再多理会。

她还真不是什么生来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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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令芙垂眸，敛去底恨意：“我只是不明白。”

被姜莞一把回去。

两世为人，除了韩令芙素日里让人瞧不上的装可怜博同情的派之外，她也只对赵行动过心思，且还没能得手。

一时又想起柳明华。

她再抬剜过去，发觉自己心里面竟也没有什么恨意。

姜莞啧了声：“你就站在那里说吧。”

她咬咬牙：“我就要走了，咱们相识一场，说几句话，也不成吗？”

还是不服气啊。

你尤其不成。”

长安与长宁往姑娘们前护，本不叫韩令芙靠近。

姜莞便摇着，轻叹气：“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你就当是天命如此。

姜莞挑眉看她：“不明白为什么我生来就什么都有，而你费尽心思，到来也只是一场空？”

韩令芙呼微滞，了自己葱白指尖，提步门来。

国公府有错有罪，成国公与国公夫人之间的过往，韩沛昭伙同赵奕过的那些混账事，其实都跟韩令芙没什么关系。

之后连多余的神都不肯再分一个给韩令芙，摆手叫长安与长宁把她包间去不提。

我生来比你命好一些，大抵这样想，你心里会好受一些？

姜莞把视线淡淡掠过韩令芙那张脸：“你也是不服气吗？”

姜莞却觉得跟这人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还不快快去，不要站脏了我们这儿的地方！”

是反噬也好，是报应也罢，最坏的结局，她都已经尝过了。

她把尾音拖长的时候，尾倏尔发红，很快一双变成猩红颜，瞧着十分骇人：“即便是命，姜莞，我偏不信你一辈这样好命！我等着，等着看你被反噬的那一天！”

国公府的富贵荣华你是丢了，但你也不算冤枉。

韩令芙过什么呢？

姜莞意外看她，底又覆上笑意，在裴清沅手背上一握：“表别动怒，她都要离开京城的人了，下辈都甭想再回来，说什么便叫她说去，跟她置这份儿气，气坏了，实是不上算的。”

岂料一直没开的裴清沅在听完韩令芙最后那句后，霎时变了脸，声音都是冷的：“自己错事情却要怪在别人上，难是珠珠挑唆你阿兄不成统，是珠珠教着你使那些下作手段？

咱们两个一向也不怎么对付，你倒别跟我讲什么叙旧这样的话，我可最不受用这一。

韩令芙死死盯着姜莞不说话。

你过的事，你阿兄过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还要我数给你听不成？”

周宛宁形一动，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