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没尾的，裴清沅也摸不准她，只是看她不大兴的样，递了只手过去，落在她了：“无聊不无聊的，这日不都是人自己过来的，好端端的，突然说这个，不是想起了什么，不都有我们在吗？别不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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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说她舅舅贪了银，收受贿赂，昧着良心才把人送去接替她阿耶。

朝中武将青黄不接，幽州那边敌寇虎视眈眈，有阿耶镇守辽东，尚能护得住一方安宁。

可即便是先前有阿耶在，隔三差五的，也还有寇扰边境，小敌军乔庄城来捣。

差事他都要过问一二，心里都得有个数。

况且…… [page]

为此还得舅舅被人指着鼻骂过，朝中更是不乏戳他脊梁骨的。

倘或他真的是庸碌之人，没有那个能力，舅舅也不会向朝廷三次推举。

这些人，的确是没什么意思。

后来我私下里问过姑母，也多少知些。

而这位杜指挥使，的平平，实在是没什么彩的地方。

阿耶彼时已经回了盛京，舅舅推荐杜广明的时候他也不是不知，既然杜广明能够走上任，阿耶便是也认同了这个人的能力的。

那些说三四的人，又缩在了哪里呢？

昔年战火重燃，连舅舅都提枪上阵去了。

彼时二兄在军中，也跟着去围剿过。

她记得前世是舅舅向官家举荐，推举了现任北城兵司指挥使杜广明赴任幽州，驻守了长达五年之久。

是以这派谁驻守幽州，他多半也要上心。

她话都没说完，裴清沅把那碟桂糕往她面前推了推，打断了她：“珠珠，别说了。”

现在把阿耶调回京来……”

大抵意思是说像杜广明这人，能够被推举到那个位置上去，八成是私下里跟顾怀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结。

二兄回京之初，总愁眉不展，我每日见他，多是忧心忡忡，有所担忧的模样。

毕竟是阿耶先在幽州镇守一年多，他的太好了，后来人再怎么样，也很难越过阿耶的功绩。

偏生在咱们面前什么也不说，还当他自己掩饰得很好。

杜广明是京官儿，去了幽州，还要适应那边的环境，在辽东五年，能到无功无过，也没叫敌寇踏破国门，已经算是很能的一个人了。

姜莞了块儿糕，往嘴里送，神漠然：“表你说，人是不是很无聊？”

姜莞闻言只是一声叹息：“我知表的意思，不说就不说吧，反正阿耶回京，我也兴。”

当年无论是谁接替阿耶驻守幽州，都没有那么好。

五年任期，只能说无功无过吧。

她舅舅一辈呕心沥血，改行兵制的时候舅舅了多少力气。

自己又没有那个能力，又要红别人。

再过去很多年之后，她才从赵行中听得一二。

姜莞倏尔就笑了。

姜莞抿：“这是家国事，自然跟咱们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