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女人是弱者，那常怀兰怎么比苏秋乐能？”他想。

“人打了也就打了，”苏木看着姚雨婷：“本来他的烂事也该打，只是你打了人，还拿了他上的钱这有过了吧？”

从一开始姚雨婷就觉得对面这个男生似曾相识，他的眉目之间有一微微的熟悉，这熟悉若有若无，好像是冬季哈的气。然后她注意到苏木脖上那颗绿豆大小的黑痣，‘污’一词毫无征兆的现在女孩的脑中，多年以前的记忆画面突然延展开来。“这不就是当初那个给我买书的小孩儿么？”她想。

“白嫖？”姚雨婷回答后顿了顿又：“你知不知？他那法很容易让女人患上妇科病。行了，我人就站这里，反正你们人多势众要打要杀随便。”

其实在认苏木之前，姚雨婷是绝不会补充后面这些话的，反正如果对方要打，自己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而尾辫姑娘说后面这些话是被潜意识引导的，因为她觉得世界就如同一张纸，好多人将它抹黑了。她只是希望多年以前那个给自己买书小男孩；那个想要施舍自己钱的小男孩，他还能像当初一样有一份白的纯真；希望他不会仗势欺人而讲理，虽然他脖上的痣是黑的。

苏木没有让她失望，长发青年扭过冷冰冰的盯着左脸淤青的刘二娃。“你嫖了没给钱？”

“我本来就是要给的，只是没来得及给,她就打了我一顿，就抢了我五百块。”刘二娃嚷嚷。

“嗯！”姚雨婷双臂环抱前说，“我们的‘全’价格。”

到现在双方一对真相大白，自家兄弟的行为才真正让苏木觉得丢人现，他们虽然自认为是霸据几条街的社团人，但就算是黑社会也是要讲理的。苏木有责怪自己为何没有好好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然也不会这样莽撞的上门兴师问罪碰得一鼻灰。

“抱歉！”苏木扯一个难看的笑容，“是我们这边的人不对，打扰了——我们走！”

哗啦一声有人拉开了卷里门，一堆人往门外鱼贯而。

“喂！”姚雨婷将斜靠在玻璃门上看着走在最后的苏木说，“各位哥哥来耍的话，我们肯定是迎的。”

“不了，”苏木也没回，“脏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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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人静，即便是披着红灯区之的文忠街也停止了shen，随着一盏盏街灯的熄灭，这个闹够了的孩再次沉睡于黑暗之中。

姚雨婷坐在卧室的窗台上抱着膝盖，女孩正透过玻璃窗看着斜对面漆黑的矮楼沉思，那里总有一房屋是自己工作的地方。在那条街上，不门面招牌写的是‘院’‘洗脚房’‘ktv’还是什么，但在大家心中它其实是‘店’因此店里面的人，当然得穿得最少打扮得最，这样才能为自己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