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来找你，又如何不可呢？

走的人开始隐姓埋名的生活，被留下的人永远是最痛苦的。

探虚站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瞬间苍老许多，缓慢向外走着，走到门，夏平生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计玉她去世了。”

探虚转过来，看向夏平生，浑浊的中第一次闪烁起悲伤的光芒。他就那样静静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见他时，那样看着他。

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探虚真人带着沈伯严往画舫走去。沈伯严只觉得走在他前面的探虚真人，整个都变得轻飘飘起来，变得没有重量。在多年的等待之中，这个苍老的真人，在今日仿佛消耗掉了所有的情。

夏平生陷了一阵长久的静默之中，他知探虚不会将自己隐藏在玉京的秘密告诉厌离君，那句话不过是对自己多年来消失的一句气话而已。

四人中，探虚如兄如父，虽是修为和实力都落后于他与厌离二人，但是他对他二人的照顾，从二人幼时便已开始。

但是，夏平生也知在不久后，厌离君一定会找到自己。

他自小便是一个极为执着的人。

“走吧。”夏平生转过，对着站在后方发愣的燕开。

燕开睁大双，“夏师，原来你是元会门的人”

夏平生摆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无须再提。”

“计夫人也是么？”

夏平生长叹一气，了，就像门外走去。第一次，燕开看着夏平生的影是既陌生又熟悉。

那个自幼看着自己长大，自己只知他很大的人，没想到竟是有如此煊赫的份。

仅在仙君之下，燕开一时之间还想不那是什么样的一个大的存在。而这个存在，却是一直伴着自己长大，自己唤作师父的人。

直到夏平生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燕开才恍然醒来。他理了理心绪，就又向付府走去，此时他的心里仿佛憋了一气，不吐不快。

玉京城门之下，聚集了一批群众，其中不乏修炼门派之人和一些寻常老百姓，纷纷抬着对着城门指指，议论纷纷，顺着城门往上看去，就只见一位白衣男的尸被掉在城门之上，随风摇晃。

“哎哟，这可真残忍，死的真是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