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永，你以为那些读书人就能觉着你是好官了？他们指不定就等着看你能装清正什么时候呢！”三皇底尽是不屑的笑意，“你冒名参加科举也好，还是皇城司杀永也好，能讨好的就只有父皇。”

果然，皇帝心下来。

萧五郎朝三皇拱了拱手：“三皇兄，我就先回皇城司了！”

可这折皇帝是批不下去了，放下折又去了贵妃的灵前。

不如刚才同萧五郎说话那般，“若是来给什么人求情，就免了！你亲大哥被圈禁的时候……不见你来求情，为了一个外人，你倒是忙得很。”

三皇凝视萧五郎的背影，虽然知萧五郎无心皇帝宝座，否则也不会皇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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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五郎眉抬了抬。

萧五郎脆将话挑明了。

三皇垂着眸，掩藏住底的冷意，看来谢云初将他想保沈砚行的事情，都同父皇说了。

萧五郎抬了抬眉：“那就不劳三皇兄费心了，我不在意名声，这辈最大的志向……就是让那群所为清瞧一瞧，皇亲国戚也能好官！别整天好似只有寒庶的人才是风骨清正之人！那姓的我不是说杀也就杀了！”

三皇负手而立，睨着自己这位庶弟：“皇城司是个什么名声你应当知，为兄奉劝你……去玩闹玩闹，过过瘾也就是了，待久了……对你名声不利。”

可偏偏，皇帝就最吃这一。

提起纯德皇后氏，皇帝就心痛难当，半晌才开：“有心了……”

闻言，皇帝望着三皇的神倒是温和了不少。

“我与三皇兄不同，我没有母族给我撑腰，我只能现在指望父皇，来日指望登基为帝的兄弟！现在讨好父皇，来日讨好兄弟，只要能荣华富贵，继续胡天胡地，又有和不可？若三皇兄看不惯我这个样，那就等三皇兄登上皇位之后，为弟……一定照皇兄的喜好来讨好三皇兄！”

三皇和五皇两人也跟着去上了香，一同从中来。

三皇闭了闭，想到皇后派人来叮嘱，千万不要替沈砚行求情，怒皇帝逆鳞，便叩首：“儿臣，以为父皇在气上圈禁大哥就已经是最重的罚了，没有想到……老四会丧心病狂对自己的亲兄长动手！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如今是万不敢再替涉案官员求情的，父皇千万保重龙。”

皇帝听到这话，才不那么生气：“说吧，什么事？”

他同三皇一拱手，翻上，扬鞭而去。

“纯德皇后停灵之期将满，儿臣也想为纯德皇后和还未生的弟弟尽一份心，特意请了真元长……来为纯德皇后和弟弟祈福。”

“这都是儿臣应该的，儿臣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为父皇分忧，还给父皇添。”三皇一次这般放下尊严，学着大皇曾经的模样更咽同皇帝叩首。

自己这位三哥，自诩是嫡，一向将自己抬得很，怎么今日……倒是学起了这一。

可，三皇就是瞧不上五皇结讨好父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