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初原本以为，自己说这些事时，会痛不生……

“殿下，我的确不是殿下要等的人！”谢云初视线落在萧知宴腰间佩的凤血玉佩之上，“但殿下这玉佩，的确是我的！一次在北魏那些纨绔手中救殿下的，也是我！而与殿下后来相的……并不是我。”

谢云初视线从凤血玉佩上挪开，定定望着萧知宴：“可云昭知这番话后，非要凤血玉佩，她从我这里拿走了凤血玉佩送给了你！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我的所谓师父，不过是来为我和云昭转换命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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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记不记得，云昭为什么会被封为云昭君主？”谢云初又问。

“我……就被养在了降国侯府中最偏僻的院里，不许门半步，连名字都没有的姑娘。后来……降国侯夫人或许是担心凤凰命格之事，便请来了一位大师，要为我和云昭转换命格，也是那个时候我才有了云初这个名字！”

萧知宴猛然站起来，定定望着谢云初。

谢云初：“但……实际上，司天监算来的凤凰命格……是用我的生辰八字，云昭比我晚生半个时辰！”

“你又想骗我？”萧知宴还是不相信谢云初的话。

“后来，皇帝要见降国侯夫妇刚生的孩时，说司天监批了凤凰命格，连被下狱降国侯也放了来，册封降国侯夫妇的女儿为云昭君主。”

可没有想到，她如今已经可以如此平静的将此事叙述来，就像是在说旁人的故事。

“伴随祥瑞而生，北魏司天监说……云昭是凤凰命格。”

“那半幅面，并非是因太妃生的太，怕震摄不住敌军，而是……用来遮挡我面颊上的胎记。”

萧知宴颔首。

“但我从未怪过云昭，她说要投壶为你气，我教她投壶！她说想要创造一属于自己的字，我与她一同创乌金字，甚至在无妄山之时，我也是心甘情愿代她以北魏太妃的份去死。”谢云初抬手遮住自己的一半面容，“你应当听说过，北魏太妃云昭，与戎狄大战之时，带着……半幅面。”

她给那个叫招娣的小姑娘说过的话，萧知宴听得一清二楚，那便是曾经云昭对他说过的，几乎一字不差。

缓声：“我曾经同殿下说过，我不是云昭，殿下还记得吧？”

“降国侯之女降生大雨停歇，可见祥瑞之兆，降国侯夫人以此求皇帝释放降国侯，解降国侯之危，可偏偏……我面带火红胎记，面容如同修罗，而妹妹生面容漂亮，降国侯夫人担心皇帝见了面容如同修罗的孩，不仅救不了降国侯他们一家都得死，便只报上去生了一女。”

她投壶的动作姿势……

萧知宴不明白谢云初的话，眉皱瞧着她。

可对萧知宴来说，谢云初就是云昭，她否认不掉！

“你上的这凤血玉佩，就是那个时候，我那位好师父送给我的，他告诉我……我只是天生带了胎记，并非犯错，不需要自怨自艾！原本我将这玉佩看的比我的命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