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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就是办事快，祝永鑫把先前攒着的草灰都倒在炕上铺平，茉莉给铺上草席和被单，赶

方氏就觉得下腹猛地一坠，双间瞬间，肚一阵剧痛疼得不上气儿也发不来声儿，扶着缸沿儿才勉站稳了。

博宁跑来见到这样，也吓得呆了，想跟荷一起把方氏扶屋，可是他俩不过都是五岁的孩，本架不住一个劲儿往下溜的方氏。

博宁早就捺不住，若不是祝永鑫一直盯着他，他早就冲去了，这会儿见荷领跑去，他哪里还等的住，也跟着跑了去。博荣怕弟妹吃亏，只得尾随着去，只有茉莉在炕上着脚：“你们怎么都不听娘的话呢？”

待等荷跑屋，刘氏已经跑大门去，她见方氏面惨白满脸大汗地靠在缸沿儿上，急忙冲上去扶着，嘴里还不忘大声地喊，“爹，你赶来，娘磕着肚了。”

荷见一家人都围着方氏问东问西，急得嚷：“爹赶去请接生婆啊！”

“我呸！”刘氏冲方氏啐了一又骂，“当我不知你那起黑心呢，若不是让我正撞见，你肯定就偷着藏起来了，还能给爹娘送去？”

博荣此时也跟着来，见方氏满大汗捂着肚的模样，又听弟妹都说是刘氏推倒了娘亲，伸手抄起门后的门闩就要追去打人。

方氏忍着疼和害怕，颤声安着女儿：“荷乖，不哭，娘没事……娘是……是要给你生小弟弟了……”

“切，你还不就是个样！”刘氏抱着猪油坛决不撒手，“咱家拢共五个壮劳力，你家只得一个，七个孩，你家屋里就占了四个，如今肚里又揣着一个，老大到了能活的年纪，却还要去念起什么书，不能下地不说还得往里搭钱。合着全指着我家汉给你们养孩，你们还躲在家里吃大油炖酸菜，到底还有没有儿良心？你看着，我这就去跟爹娘说，今年趁早把家分开算了！”

她说着又伸手抄起装油梭的碗，转就往外走。

荷在屋里听见动静，也顾不得方氏平时总教导的，不大人因为什么事吵架，小孩都不许没大没小的嘴，下炕趿拉着鞋就往外跑，嘴里还不忘记鼓动其他人：“哥，博宁，咱娘让人欺负了！” [page]

祝永鑫来把方氏抱屋，茉莉已经把屋里炕被和炕席都卷了起来，见到方氏的模样也吓得不轻，伸手搂着方氏唤：“娘，娘你没事吧？”

方氏忙伸手去拉她：“他三婶，你先别急，咱爹听不得分家的事儿，可别去气他老人家。”

“没事……”方氏此时已经疼得气儿多气儿少。

“生气那也是你气的，关我事！”刘氏甩开方氏，正把她推得肚撞在缸沿儿上。

围着方氏的人这才都回过神来，祝永鑫：“老大去叫你过来，然后去请二，茉莉你去把你娘先前就准备好的草席和被单找来，老二你去烧，我去撮草灰，荷在这儿陪着你娘。”

，不许没大没小的去瞎嚷嚷，自己起门说：“他三婶，我哥是带来一小溜的，正好靠了这儿猪油，顺便就着锅就炖了酸菜，我正等着猪油凉了好给爹娘送去呢！”

荷尖，已经看见方氏裙下渗红的血，她知古代医术本就落后，更别说是这么个小山村，吓得带着哭腔地喊：“爹，大哥，赶来把娘扶屋去啊！娘……”

“他婶，咱们妯娌这么些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吗？我哪儿是这事的人。”方氏心里倒的确没打算藏起这坛猪油，她觉得能给孩改善这一次伙就已经很是满足了，所以这会儿被刘氏一说，心里也觉得委屈起来，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自个儿娘家送来的，“前些天我哥来送生礼，我还不是一个都没留的都给娘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