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不占理。赵赦一承认是有，这层窗纸揭开，难过的只能是真儿。

真儿不想去理论，只是下意识地想留着这信。可是放哪里？真是一个大问题。房中多宝紫檀木阁就五、六个，上锁的箱也有几个。只是这钥匙，都是丫们着。好生生自己要一把钥匙，拿不好的理来。

想来想去到午后起来，红笺绿铺下笔墨纸砚在窗下，那里单独有一个书案让真儿写字看书。

写了几个字，老夫人房中丫喊红笺：“四月佛诞日姑娘门的衣服，老夫人让去个知的人。”红笺就去了。

又过一会儿，赵如来：“王爷让去个人，佛诞日姑娘几时去几时回，再议下呢，这个要定下来。”绿也去了。

房中只有小丫在，开就来。真儿放下笔对开嫣然一笑：“给我倒茶来，早起儿去上学，书房院外兰草好，碧儿给我掐一枝去。”

这就把小丫打发走，开前送茶。真儿低声对开：“有个东西你帮我收一下。”开听过大喜，姑娘不和红笺说，不和绿说，只和开说。让久已退到红笺绿后的开心怒放。

见真儿低声，开更觉得是要东西，也低声：“姑娘只给我，保不会错。”真儿微笑：“不是不会错，而是不能让别人知，只有我和你知。”开立即认真：“行。”真儿再：“这是重要重要的，是表们给我玩的。要是让表哥知了，”

说到这里，真儿停下来。开打一个激灵，很是明白：“我知。”外面玩的东西不经王爷看过来了，让王爷知那后果只有一个。把真儿教训一通后，把东西收走，再把经手的一串人都审过，这事儿才能算完。

“那你收起来吧，谁也不给看。”真儿袖探手，把茶碗还给开的时候，纸卷儿压在茶碗下面给了她。

开不认字，又是自己沈家跟来的丫，只要她收着不让人看，这就可以放心。

这下安心写字，见开重又来坐在脚下陪着。她手中拿着一团绣线，在重掂彩线。红笺先回来，回过真儿话：“佛诞日亲戚家姑娘们都去，也有姑娘见过的，也有姑娘没来得及会的。老夫人说一起去，定下来哪些人陪着去。又让我问姑娘，云家的姑娘们一直没有见过，是不是庙里请去见见？”

真儿笑逐颜开：“姨妈想得周到。”真儿走观一样，两、三天门拜一次客，表亲们都走了几家，都是权势赫赫的门。只有自己外祖母家，还是一次儿也没有去过。

说着话，绿也回来，因红笺在回话。绿就问开：“早上你的帕还没有完，这又的是什么？”

开把手中五彩绣线给绿看：“四月过了是五月，我个香儿自己带。”绿一笑：“不错。”真儿笑眯眯，开香，是打算把那信藏在她自己上。

和红笺说过话，红笺再去回老夫人。绿来回话，再把一封信给真儿：“姨太太府上的四姑娘，让人儿的送这个信来。王爷请姑娘赶快看吧，说看过以后不必往书房里来了。”

这信是打开的，赵赦已经看过。真儿听绿的话就要笑，这信里不知写着什么？打开来看过大乐：“字呈真表妹妆次，佛诞日庙中相会，请带上表哥鸲鹆石砚一方。切记！切记！”

落款是四姑娘的名字。

真儿看过就数自己的字，数过对绿：“还差二十个呢，等我写完了，去找表哥借砚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