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眸明亮再提一个问题来：“请问表哥，到时候有人问我份如何？我如何回话。”

赵赦淡淡一笑：“表哥教养于你，就是你的份。”真儿不满意，夜路走多了会遇鬼，见的人多了肯定不会个个都贴如意。不仅是为着借砚台来书房的真儿，一直想问这个问题。

“昨儿请教展先生，吕不韦也是商人，后来官至宰相，一样也是人上人。商人们和农人一样起早睡晚，辛苦上是一样的。就是的税，也应该是不少。”真儿固执的继续说下去。

赵赦哦了一声：“士农工商，士为人上之人，没有士人，就没有国之统治，没有国就没有家。农人们耕，仓廪实而知礼节；商人们多是汲汲取财之人，狡狯上，是商人们多些。”

“国富民，也是都要有才行，”真儿说到这里，赵赦微有不悦：“不必辨，这些事情不必总提！”

真儿委屈地低下，明明并没有错。古代士农工商，是不可批驳的一个理论。赵赦对着这委屈，只得再：“不仅是吕不韦，还有范蠡。你说得没有错，能国富民的都是好。不过何必辨个不停。有人敢对你胡说，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多谢表哥，”真儿哑然失笑，自己是太辨了，自己也过于在乎弱势的份。人都有护弱凌的心，对于自己的弱势之，真儿也明白自己这几天里，太在意了。

赵赦委婉地再：“不要与人争论，有什么事儿回来对我说。”真儿笑嘻嘻，把心中芥丢下来，：“还有事儿呢。”赵赦摆手：“你不必说了。”

“四表问表哥借砚台，说今天是借的，改天她来作客，再取走回家。”姨太太的四姑娘借这砚台，是为着和闺友争风。真儿客当天，就答应了四姑娘。

赵赦逗真儿：“你回信给她，说我今天心中不快，一样也不借。”真儿可怜兮兮：“四表说她已经约下了人，也告诉别人有这砚台，如果表哥不借的话，四表就是说假话，而且带累着表哥也象是说假话。”

“真能耐，还能把我也带累了。”赵赦回过话，真儿只是吃吃笑。赵赦没有喊人，自己走到书案上取过一个锦盒，放到真儿面前：“从看到你这封信，我就知你要来。”

真儿打开锦盒，见里面是一方云雕月的砚台。一青绿的石，油似动雕成月亮在云中。

这就是四姑娘推祟的那方砚台了。

“惜儿，再没有第二块了。”赵赦说过，真儿小心地抚摸过，喜笑颜开：“知了。”赵赦见到这喜样儿，随问：“你帮她要东西，她给真儿什么呢？”

“她有一盒泥人玩偶送给我。”真儿说来，赵赦轻咳了一声：“真不错，这换的很是得当。”

真儿笑眯眯：“表哥也觉得好？”赵赦一本正经没有笑话：“好得很。泥人儿和玩偶，最能买得住真儿的心。”

这话听得酸溜溜，真儿狐疑地对着赵赦面上看过，小心翼翼地：“我有了泥人儿和玩偶，就不带我门了？”

“带还是不带呢？”赵赦装腔作势，眉皱起来，象是比军情政事还要着重考虑的一件事情。真儿倚着小桌抚着锦盒笑：“我就知骗我的。”

心里还有一句话的真儿，一直觉得不方便提。她很想问问皇后中的夫人们，看看赵赦是抵死不认帐的那，还是稀里糊涂混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