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您的生活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呃！所谓之为，难非要这样吗？外圆内方。人生不是应该丰富多彩才更有意义吗？”

“人生并没有一定的模式与低贵贱之分。茶淡饭、丰富多彩、勤俭节约、天酒地只能说是个人的选择不同罢了。”

宗勖正听得神，不想被向酉雪打断，沉声：“别打挠阁主的话。”

“酉雪！” [page]

“你是被我害的，行了吧？”向酉雪没好气地。

萧箫无辜极了，自己什么都没说也能中枪，脸上微微觉着有发，轻声：“我，我连你二哥都不了，哪还顾得了你呀！”

柳叶禛一阵大笑，望着前的两对年青人，淡淡地：“如果酒能醉人，就不会有《离》传世了，可见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如果社会能害人，世界上就不会有好人了，可见社会不害人而是人自害之。”

“如果你是被社会害的，那么我又是被谁害的？”

程宗勖不待柳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德的市场彻底消失了。人人都希望别人是君，而自己小人，上行下效的结果就是君也被迫了小人。天下再无君，那么之为又从何谈起呢？”

“问得好！”柳叶禛反倒觉得理不辩不明，话不说不透。将一杯茶递到向酉雪跟前，接着给大家分起茶来。

向酉雪听得一雾，也不理会柳叶禛的意思，嘴问：“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吗？要是人人都不消费，都像您这样勒腰带过日的话，经济还能繁荣得起来吗？经济不繁荣，你老人家还能坐在这里逍遥自在吗？”

扭冲萧箫：“二嫂，你都看见了吧，他平时就是这么气我的，你都不帮我！”

“选择过什么样的人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样的人生才算作有意义，有益于我们的心健康，能够使我们的形相看起来更好，能够让我们在生命的远结到来之时到无愧于心，能够让我们的后代时时怀念我们。”

“如果世界上的人都这样想，这样过日，整个世界就变成了一个大寮房，不像现在整个一个大染缸。”

“别瞎说！”宗勖对她的胡搅蛮缠的功夫最了解，一旦认真起来简直是不死不休。

“呵呵……”

“当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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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禛继续说：“想让自己的一生经常常被人怀念，我们总得要在活着的时候成绩，儿值得让人怀念的事情来吧！那么，什么事情最值得让人怀念呢？肯定不是那些争名夺利的人正在的事情。”

柳叶禛了，摆手请宗勖等人坐下，一边摆起茶。

酉雪很不服气，冲他弩了弩嘴，反问：“人家想不通嘛！为什么就不能问呢？”

“大染缸？”酉雪抓住了关键词，开始充分发挥优秀的想像力，“您的意思是说，我现在这个样都是被社会害的？”

“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所谓不朽便是被后人记颂。曾国藩说古人称立德、立功、立言为三不朽。立德最难，自周汉以后，罕见以德传之者。”

“你这么说也有理。”

“自害？”向酉雪无法理解，瞪着漆黑的眸，摇着问：“人会伤害自己吗？”

秦近松、周未南和萧箫同时了，细想之下都觉着柳叶禛的话确实很有理。程宗勖心想，如果不是事理通达的人，决计看不穿人生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