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禛开，抢先：“人们伤害别人时，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会有所保留。唯独对自己，太狠！”

“怎么见得呢？”向酉雪又开启了刨问底模式。

程宗勖无奈地笑笑，也不好喝斥她，耐心地：“每年因为烟而致死的人很多，但是，他们烟时，旁边那些被动烟的人却很少有因为烟致死的。其实，烟的人很清楚‘烟有害健康’，就是不愿意对自己好一儿！”

酉雪略略地了，似乎有明白了，低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清不楚的，又蹙了蹙眉。

“你能不能举个更贴切一儿例？”

喜听人讲理是向酉雪的一大优，程宗勖正是因为她的这个优才一直跟她纠缠不清，直到谈婚论嫁。

现在的女孩，愿意听父母讲理的都已经越来越少，更不要说别人。在程宗勖认识的女生当中，只有李馨华喜默默地听他说话。但是，李馨华也像所有女生一样，贪慕虚荣。

所以说，女人永是女人。男人容易活成女人，而女人则很难活成男人。

宗勖眯着睛想了想，陡然间便有了主意，一边思考一边：“就拿东岳军来说吧！是谁把他关汉城里去的呢？是丽人还是警员呢？都不是！是他自己非要去，别人想拉都拉不住啊！”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向酉雪睛眨了眨，扭冲周未南：“二哥！等回去以后，我们也要好好劝劝爸爸，让他以后事情收敛儿。”

“嗯！”周未南了，然后低声冲萧箫：“你以后也得多劝劝唐阿姨。”

萧箫了，睛里却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表情。如果她能劝得了唐冯梅雪，早就劝了，事实证明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也许程宗勖说得对，人对自己最狠。

周未南接着刚才的话茬，冲柳叶禛问：“柳阁主！人为什么一定要让后辈记住自己呢？丰富多彩、快快乐乐地过一生不好吗？”

“让后辈记住，乃是我门中的秘密，不足为外人。”

柳叶禛微微一笑，继续说：“天下熙熙，皆为名利。你们都很喜钱，而宗勖则比较喜荣誉。我辈中人，既不贪财，又不想名，那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这个世的人心不至于太糟糕！心即理，这也是古来圣贤‘教学为先’的宗旨。如今，礼崩乐坏，人心不古。真正有能力分辨是非黑白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我们要的事，就是教给人们分辨是非黑白的能力，让人们明白自己的事情究竟是在自害，还是在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