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芽自不意外，摇着折扇问：“你是打算劫么？”

董山冷哼：“别忘了，他是个太监！”

“兰伢！”虎急了，上前一把攥住兰芽的手臂

兰芽只能心下悄然轻叹：这个虎，这个虎……倒是最难得，从始至终，都对她信不疑的虎小。

好在兰珠虽然是个姑娘家，却不是汉家的女儿，于此事上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便也跟着低低笑过几声。

兰芽走到半路，就被虎截住了。

兰芽上前一步，借着月光犀犀打量他神：“你是不能接受我喜姑娘，还是不能接受那个姑娘是兰珠，嗯？”

“那你，你能保证，你对我没有……什么都不会么？”

虎那边是派了双喜来瞧了几回，不过问的却是兰公何时过去虎那边坐坐；可是董山那边却不是这样了，他们来来回回派了几拨人到门外窗外影影绰绰地暗听了几次。

兰芽便也故意又跟兰珠说些笑话儿，讲了讲她小时候看过的各样新奇的秘戏图。

兰芽傲然扬眉：“正是。她情我愿。”

虎咬牙：“你跟兰珠……又是怎么回事？”

兰珠傲然仰：“有何不可？”

兰珠冷冷一哼：“什么怎么回事？不过是我与他熟络了，愿意与他说说话罢了。”

这个晚上，兰芽在西苑延宕到很晚，直到不得不走了，才离开。

虎狠狠一惊：“你胡说什么？你，娶，兰珠？”

虎几乎已经默认了她与司夜染的关系，这倒也罢了，她怎么能回还跟兰珠那样腻歪？

“太监怎么啦？”兰珠便也着兰芽的吩咐，故意呛着董山：“我倒觉着有些太监比囫囵男人还知情知趣。”

如果兰伢喜姑娘……那他虎，还算什么？

听兰芽这样的语气，兰珠方放下了心来。却随即脸又是红了。

虎咬牙：“……你是太监，你分明该不近女！”

“他若因此事而瞧不起你，那就其实更是瞧不起我。”兰芽傲然仰首：“他敢！”

虎咬牙低吼：“你怎么能喜姑娘？！”

“熟络了，就能在你房间里整整腻了一个下午，到这么晚了才走？”

董山气得转就走，将门摔得山响。 [page]

这个“不得不走”说的是女真和虎双方的动静。

虎便懊恼：“那你跟司夜染，又算怎么回事？！”

心说：不就是故意走得晚了些么，便叫你们都心下长草了。

当晚董山便来了兰珠的房间，一脸不豫之：“你跟那个兰太监又是怎么回事？”

兰芽故意翻了个白儿：“什么怎么回事？没什么事。“

兰芽眨了眨：“谁说的？我虽然是太监，可是我也还是喜漂亮的姑娘。与她们说话最悦耳，闻着她们上的香，最是心下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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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芽只得再叹息一声：“实不相瞒，我是断袖。”

兰芽便盯着他：“不怎么样，我已经喜上她了。想来你今天也该听说了大人狱的事，总归我跟他之间这一番算是结下了仇。我跟他没有将来，我索想娶了兰珠。”

兰芽这才起，轻轻了她肩：“你笑的好，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