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抬来两个箱，一箱里是三十个地老鼠，另一个箱是一架烟。屋里的姜老夫人也来了，站在门前看着。

姜松，“先放几个地老鼠，再放一架烟，等用完饭守夜时，咱们再放震天响和五烟炮。”

姜留回到北院，立刻跑到最让她安心的爹爹边，挨着他。

“好，让你爹给你放几个好看的。”姜松叫过孩们，“想放什么样的爆竹？”

姜留摇，“想看爆竹。”她想闹，赶走心里的不得劲儿。

“没事。”她这么大个人，却被几件小孩的东西吓到了，姜留觉得很丢脸。

姜留也，“想看闹的。”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姜家的焰火起来后，周遭各府也闹起来，夜空被此起彼伏的焰火亮。景隆四年最后一夜，与往年的除夕一样闹。

大郎到年十六，能当大人用了，姜二爷应下。

姜二爷掐了掐她的小脸，继续与大哥说话，“我先门走几家，等我回来再让三弟去剩下的几家。如果有没走到的人家来给咱们拜年，我们俩再合计该不该去。”

姜二爷把小闺女安安稳稳地放在榻上，用被盖好她的，又在被上给她放了一碟酥糖，才带着儿去了院里，问他了什么事。

还有一方面，姜二爷看呼延图不顺，是因为他长得不好。这也不怪他啊，长相是天生的，他能怎么办？要是能选，他也想长成姜二爷那样啊！

“地老鼠！”小四郎早就盼着放这个新鲜玩意儿呢。

往年的烟都是姜二爷去，今天他抱着小闺女，便让大郎带着几个弟弟去火。地老鼠的捻被着后，满园窜，惹得姜家的孩们连带叫，闹极了；一架烟着后，一个大大的、动的福字带着孩们呼声，蹿上云霄。

着没事便拿来寒碜他。

说完正事，姜松看着趴在弟弟怀里的六丫，笑问，“留儿困了？”

“震天响和五烟炮！”姜三郎立刻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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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件事，呼延图觉得冤枉。他也不算全骗，他的确跟吴余吃过同一桌上的酒，只不过吴余先吃完走了，他后从窗去的而已。

因这厮笑得实在太恶心，鸦隐万分嫌弃，转就往外走，“这事儿用不着你我，六姑娘被吓着了，少爷绝不会放着不的。”

姜慕锦也喊，“大伯，要看地老鼠！”

正与大哥说话的姜二爷把闺女提起来抱在怀里，“怎么了？”

放完焰火又了一挂长长的爆竹，便该吃年夜饭了。先将好酒好菜摆上供桌后，众人落座，说说笑笑地用饭。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时辰后，喜放爆竹的去院里继续闹，喜安静地坐在屋里，围着红彤彤的炭火聊天。

当然，因为长相被姜二爷看不顺的不只自己一个，还有面前这位。呼延图冲着鸦隐笑得颇有几分同甘共苦的意味，“兄弟，你去跟二爷说？”

姜凌请父亲移步到僻静，将西院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最后向父亲请罪，“是儿疏忽，才让妹妹被吓到了，请父亲责罚。”

明早要参加宴的姜松还是放不下心，“如果你俩去都不合适，就让大郎带着二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