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乐什么？”如霜看她遭了这么大的苦，还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好奇。

月初，太师的嫡次卫无忌狂言，调戏了康宁公主的女儿吉庆郡主。霍大公和郡主未婚夫叶小伯爷知他上相国寺，也追了来，计算着痛揍这卫无忌一番，结果反被戏耍，欠了三万两银，成了京师笑谈。

前世从寒潭救了她一命的人，并未留下什么玉，她曾查了许久都没有结果。没想到这一次，对方竟然会留下一块玉。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看到这毒的畜生，难还要忍着？

凤清歌底闪过思索，心底也渐渐仿佛被一难以言喻的温包围。

轻舞没想到二小心这么坏，思及刚才小脆报复的动作，心里也一阵痛快和欣。

“可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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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听着她的吩咐，一雾，等轻舞提着药和饭回来后，还是乖乖地照她的话了门。

救她的，应该另有其人。

“嗯，”凤清歌淡淡。

“你们这两个狭促鬼，”凤清歌笑着摇，望了望窗外景，底有淡淡怅惘，没瞒她们，“只是想知救我的好心人是谁罢了。”

喜重生后成了九皇叔的掌中宝

这世上，待她好的不多。

她摇了摇，将其一一排除。

她心中一痛，垂首闭了闭，忽然瞥见前的一个红玉挂坠。

轻舞跟着嘻嘻笑了起来。

桃潭冰寒，纵是夏日也无人敢下，更别说这寒料峭的三月，落后她没调理好，此后年年天冷，浑骨像淬了冰渣一样，疼得死去活来；更甚至落得个嗣艰难。

难得有一个好心人救她不图报，她好歹得知对方是谁。

许是凭着父亲和母亲的偏，所以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大师说有，但没告诉我那人是谁，”如霜好奇，调笑：“小，您九月及笄，现在就等不及要找如意郎君吗？”

支开轻舞，不小心踩到她的裙摆……若凤清韵刚才歉时脸上的得意不那么明显，就算是这么多巧合，她也不一定怀疑到她。

很快，她便回来了：“小，大师说了，近日寺里拜佛的男不多，也就太师府的卫三公，康宁公主府的霍大公，以及叶小伯爷。听说是来比斗的，后两位输了，昨日已经下山。”

她从来没见过这个挂坠。

如霜恨得牙：“二小太毒了，您又没惹她，她凭什么就敢这么害你！”

红玉质地，琢成了扳指形状，中间穿了一银丝线，握在手心里，散发着汩汩意。

这三人……

尽上面没有任何表示份的标记，凤清歌还是忍不住愉快地笑了起来，眸弯成月牙儿。

凤清歌听着如霜的话，心里也在问。

“这个？”

比斗？凤清歌抿一笑，也想起来了。

前世为了让心的二女儿，她的好父亲凤钦枉顾国法，联合妖，亲手将大女儿送上死路。推她算得了什么，也不过是禁足半个月而已，不痛不连惩罚都算不上。

“真是她害得您落？”如霜面一冷，粉拳砸在轻舞背上。

原来从这时起，凤清韵就已经开始算计自己了。

“她害我落，我不就是泼了她一杯，怎的，嫌少？”凤清歌轻笑眨。 [page]

“咳咳，”凤清歌收起了笑容，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走近，低声耳语：“你去问问寺庙里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