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成徳皇帝特赐了他国监术算博士的荣誉官衔，要知在他之前，国监只有五经博士，从没有过术算博士。

不知何祭酒，连五位经学博士也看得了神。

国监容纳了上万的优等生员，学院建地面积广阔，东边、南边是学的教塾，北边是住宿之地，西边是夫、助教休息办公场所。

“清歌自当尽力，不辜负圣上期望，”凤清歌回。

选的四句都不难，凤清歌略一沉思，有了腹稿后，便提笔疾书。

试题共有六，《论语》，《大学》，《中庸》，《孟》各取了一句写一篇策论，另外两题则是以为题一首诗和一术算题。

永安不必跟着，独自了门，一边与廖夫闲谈一边暗暗记着这里的方位。

凤清歌。

廖夫不是迂腐之人，虽然对成徳皇帝的圣旨有些莫名，请并不厌恶凤清歌这位女学，他称职地为她介绍了这里的基本情况。

国监最大的是祭酒，其次是两位司业，再往下是五经博士与助教，这些都是有朝廷官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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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祭酒学舍后，凤清歌才发现这里已经坐满了人，正是廖夫给她着重介绍过的，或不虞或惊讶或探究地盯着她。

而国监得此殊荣的其他荣誉博士，获取官衔时最小也五十三岁了。廖夫的术算学识之，可见一斑。

凤清歌没有害怕，着腹稿，稍作笔一一写。

这一看，就是两个时辰！

凤清歌检查来两次后，确定没有污迹和错字，起：“各位夫，我答完了。”

诚如祖母所言，国监虽设的是五经科，学试考的是扎实的四书功底。

何祭酒：“这份试题是几位夫商量过专门为你的，你可有信心？”

不过，字好，不代表文章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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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怯场，拱手作揖，行学礼：“学生凤清歌，见过各位夫。”

凤清歌接过试题，仔细地总览一遍，大概有了底。

“诸位，术算题答案已定，这四篇策论和诗文，我们九人一批阅吧，”何祭酒嘴角乐开了，心里已经确定结果，还是规矩说了一句。

她的字沉健有力，带着几分风骨，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再回过神，凤清歌已经完了诗和最后一术算题。

何祭酒睛一亮，这样一手好字就算是在举试中，也能加分不少，谁能想到会是自一个妙龄少女之手。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开始认真读起凤清歌的策论来。

何祭酒松了气，这位女学并没有贵女的那些刁蛮造作的病，看来圣上是考察过了的：“清歌，你既然来国监，想来之前应该了解过，国监的监生生员学皆须通过考。”

她一开写，何祭酒与其他几人就忍不住过来盯着了。

“如此，给你三个时辰，你认真作答。”

今年比后，年轻的廖夫将会奉旨，成为左侍郎，此后改良了陈旧的记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