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她才明白“云台”二字是为何意。

“今日恰好有经科课，上就要开讲了，咱们准备去吧。”

王蔚看着她嘴角的血迹，皱眉问：“表妹，你这是咬破了？”

“好，”凤清歌郑重，对于这些同窗也多了几分认可。

孙季看到她时，明显愣了一下。

授课夫已经到了，正坐于云台上，一个着湖青长袍，面容温，气质儒雅；一个面严肃，蓄着短胡；一个发白，神锐利。

这废一样的狗东西，还敢告状，看样是挨的打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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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是一酒的酒，”凤清歌摇解释了一句，冲他们坦率地笑了笑，“多谢各位合我整治荀夫。”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赵云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竖起大拇指：“清歌啊，你可真是太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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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歌隔着人，朝着孙季一个挑眉威胁的表情。

每次的经科课长达两个时辰，每四个小班共用一个云台。一般都是一个主讲夫，再加两个助讲夫。

凤清歌一边听他们介绍，一边往云台走去。

人家每日闲暇或是旬假可以去京城逛逛，而他和周墨几个，就只能待在国监内。这下好了，从今往后，他也可以去参加文会诗会，整理文集送回梁州，也算没有辜负县令举荐自己学的情谊。

“不，该是我们谢谢你才是，”周墨俯长作了一揖，：“若不是你，我们以后还有苦哈哈地给人家清扫屋呢。凤同窗，以后有事，尽可吩咐我周墨，只要我能办得到，必不推辞。”

学三个多月，他们一直倒是打扫校舍的。

孙季被她的神一扫，微微侧过不敢看她，脸上的伤还在作痛，他心有余悸地呼了气，隐隐有后悔自己为何要想不开，跑去招惹这个女。

那老儿，难没去找她的麻烦？

“小侯爷，看样，荀夫还没罚她，要不……”

早上他挨打的时候，他们就看着，上来的时候一劲儿都没，被人家一个女像是踢狗一样全踢翻在地，这会儿还有脸给自己提什么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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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个没用的狗东西，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云台，是一个约半丈的台，上面有云亭为盖，周围是四面环绕的塾室。

“闭嘴！”孙季朝他脑袋敲了一下，黑着脸小声斥：“还嫌挨的打不够？先缓个几天，这事，等老养好伤再说。”

他没想到，她能在荀夫手底下安然无恙。荀夫的罚人手段，这小贱人此时应该乖乖打扫长了，怎能能现在这里？

国监的教塾是用于学日常学习之用，但平时授课，并不在这里，而是教塾附近的云台。

凤清歌跟着班学在塾室落座，随着其他班的人陆陆续续来到，她在丑班的人中发现了被她狠狠揍过的孙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