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你长辈有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质疑一个琢玉师的能力，”杨抱朴无奈地看着她，：“老夫既然敢开，就就有十足的把握。你即便是想把它琢成两个七窍玲珑玉，也不是不能。”

但也从未见过这文字。

钱嬷嬷心细如毫，脸皱了起来：“胳膊怎么了？”

“好，”杨抱朴了，然后不耐烦地冲他们摆摆手，“行了，老夫知晓了，你三日后来取吧。记得吩咐宅里的人，让他们这三日不要打搅我。”

他的寒疾，恐怕比自己重很多，否则也不会那么畏寒了。

“什么都可以吗？”

“回吧，”凤清歌笑着拢了拢衣服，微微打了一个冷战，没有红玉扳指护，上便能切切实实觉到未尽的寒。

凤清歌伤被扯得一疼，没忍住嘶了一声，她忙掩饰地咧嘴一笑，：“当然习惯，只是上课念书而已，这有何难？”

刚一下车，钱嬷嬷就迎了上来，捉住了她的胳膊，关切地问：“怎样，今日在国监可还习惯？”

凤清歌默默把字记了下来，准备改日去相国寺问问地眞老和尚。

“啊？”凤清歌一怔，问：“杨大师您不是说，要放血八日吗？”

若她是普通人，这肯定不好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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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实话实说。本来普通人确实得连续放血八日的，但这丫不是寻常人，只这一碗，就比常人十碗血还贵。用她的血，别说解玉，就算是新制个红玉，也足够了。

宅离凤家不远，凤清歌闭目思索了片刻，便已经到了凤府的东角门外。

钱嬷嬷直接用挡住方永安的视线，起了她的衣袖，盯着她胳膊上缠的纱布，沉着脸问：“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并不难熬。

“无妨，”杨抱朴面淡然，本没把这小小问题放在里，：“现在说说，你想要琢成什么形状的？”

“大师恕罪，”凤清歌躬赔礼，微微一笑，“我的这份琢成凤凰形状，另外一个琢成麒麟模样，尽量把法的力量全保存在麒麟之中。”

“那，是不是不好解玉？”凤清歌反应过来后，不由问。

方永安目送杨大师屋后，方长松了一气，算这老儿识相，最后乖乖改了，不然等他完，不说其他人，单如霜和轻舞两个，指不定得了他的胡。

“咳咳……”凤清歌还想顾左右而言他。

杨抱朴：“是梵文，佛门的古文字，只有历代住持才认识的，老夫只知是梵文，不知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老夫只是想考验你一下，”杨抱朴脸淡淡，端起血碗朝屋里走去。

但天灵圣血都在这里了，要是解玉这等区区小事他还办不到，还有何面目当得“大夏尖琢玉大师”这个称号。

既然是法，那这些用功德之力刻的字，肯定就是法力量之源，解玉时一分为二，不可避免地要损毁这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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