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淑怡素来低调。

“你在女学又不差，何必来羡慕我，”凤清歌轻笑，乘她不备，突得弹了一下她的额，：“你可是日宴的重要客人，连公主都对你赞扬有加的。”

她说的吴家、郑家两位姑娘，凤清歌是知晓的。

她了，知从周家得不来什么有用的讯息，便准备告辞了：“周伯母，我会尽力为周伯父和书延大哥洗清污名，这几日您有什么事，尽可派人到凤家寻我。至于淑怡……”

一查有无渎职，二查有无贪墨，三查有无纵容亲族为非作歹。

凤清歌神一动，巡察御史？

周淑怡连连摆手，：“清歌，我过段时间再去客，下就先在府里陪祖母和母亲了。”

日宴后，又恢复了老老实实上学的日，平日也很少参加谢婉柔那个圈的千金小们举办的诗会，所以才名也不及对方。

讲朝堂的这些事情了。不过，那日书延被抓走前，好像说了一句，巡察御史还是什么的话。”

“这赵家，也算是时来运转。”周淑怡有些羡慕，：“清歌，跟你待在一起，实在太好了，若是我也能国监就好了。”

凤清歌说了些国监的新友和趣事，其中也包括赵家的事。

吴家姑娘善琴，郑家姑娘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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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个凤清歌，又来打趣我！”周淑怡脸一红，没好气：“你又不是不知的谢家小是什么人，我日宴了小小的风，已经得罪了她，去年整整一年，我在女学里被她的跟班们捉了许多次，要不是我父亲护女的名儿早就在京城传遍，她不敢对我下重手，不然我早就跟那吴家跟郑家的小一样了。”

不意外，过个一二十年定会成为琴、舞两门技艺上的大儒级别的人。

“淑怡，你去送送清歌，”周夫人着眉，挤一个笑容。

大夏御史中，确实有这样的一个官职，说起来，跟烨王的顺天府巡察使有几分相像，但他的主要官职是，连同御史台的各位御史，于每年日巡回督察六官员。

她看向好友。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那清歌就先告辞了，”凤清歌起，行了一礼。

前几年在女学乃至京城，两人都是大有才名的人。

“娘，我已经决定了！”周淑怡语气决。

“唉……”周夫人无奈，叹气，自己的女儿是什么脾气她还是了解的，看起来绵没什么主见，实际上就跟周家的人、跟她的父兄一样，犟得很，一旦决定了什么，便是八匹也拉不回来了。

今是巧合，还是故意？

“你……”周夫人还是不大放心，希望女儿能在凤家的势力保护下。

淑怡与她同岁，却在去年就因为学问众，被当时还是公主的福宁长公主邀请，在日宴上连四首回文诗，成了去年日宴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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