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医脸一顿，无奈地摇了摇，对孙儿：“行了，别跟病人的家眷计较，忘了老夫怎么跟你说的了？仁儿，把护心拿来。”

柳向保脸一垮，气势顿时没了：“我又不是大夫……”

“自然，”那声音十分轻灵，听不男女之分，“你要想让全的土地都能庄稼作，就必须浇遍每一寸土地。”

爹爹讨要了几次，爷爷连一颗都不给，现在居然要给这个女用，凭什么！

此时此刻，她正置于似梦非梦的幻境之中。

锦芝应了一声，连忙接过药，宋老太医的吩咐照办。

幻境里，她站在义合村的灰败的土地上，受一个声音驱使，活劳作。

问这么多甚！” [page]

“只要挑，就能让这片土地恢复生机？”她纤细稚的肩上挑着两个木桶，一步一步爬上山，站在小溪边，盯着那汪绿莹莹的，蹲下仔细俯视。

宋老太医底浮现失望与淡淡的怒意，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到底没有发作，他剥开上面覆着的一层蜡，取里面的药，冲锦芝：“去拿一杯来，把这药化开，给你家小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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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昏迷中的凤清歌，却并非全无意识，相反，外界的情况她听得清清楚楚。

“一不够，”宋老太医盯着他。

屋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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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则半刻钟，慢则两三个时辰，不急，老夫在这里等着，等你家小醒来再说，”宋老太医不徐不缓地回，坐在凳上，闭目养神起来。

“我该如何相信这是真，而非他人秘术控制的一场梦？”凤清歌沉默片刻后，开问。

“这样就行了吗？小什么时候醒？”锦芝喂完药，下意识问。

宋仁抿了抿嘴，满脸不兴：“这瓶药可是您了好几年功夫集气药材，千辛万苦制来的，只有那么一，给她用？”

然而，她无法醒来。

“嗯，”宋老太医不赞同地看着孙儿，语气重了几分：“病人无贵贱之分，更无别之分，老夫教了你多少遍了，你既然学医，就个纯粹的医者，不要学你爹那些世俗功利的东西！仁儿，我再说最后一遍，拿来！”

宋仁小脸一青，垂下了，飞快地瞪了床上昏迷的凤清歌一，手里却还是攥着瓷瓶，不愿意给。

“你吼什么吼！是你求我爷爷来治病，又不是我爷爷上赶着给你家小诊治，刚才跪在我家门外求人，现在见人上门来了，就凶的，有本事你自己治！”宋老太医的孙合上药箱，站起来瞪着柳向保。

一个闺中小，哪用这等珍药！

中倒影，影影绰绰看不大清晰。

山中小溪，并不纯澈。

宋仁皱着小脸，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取一个青瓷瓶，小心翼翼地倒一颗小，递了过去。

这声音所说，是真，是假？

这，却像极了那玉瓮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