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领导去病房了。”陪同的人小声说，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在家吃着火锅唱着歌，被人叫来一个偏僻的小城市，风冒雪的完成了一台难度手术，还要被患者家属鄙视。

“秦教授。”陪同人员清了清嗓，低声说，“领导的家属在手术室门等着，后来不是一台一台的往里送，一台一台的往么。患者家属么，您也知，坐在外面闲聊……他们最后等的不耐烦，就开始骂人。”

他看手术看的了神，都忘记了时间。

“嗯？”秦教授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转过认真看着陪同人员。

小师叔，想到这个词，秦教授心里尴尬莫名。

“那你忙着，我这面估计也快了。”周从文，“改天去帝都的时候再约着一起吃饭。”

秦教授摇了摇，让自己从刚刚的手术中清醒过来。

“不是。”周从文微笑，“老板还没时间带我介手术，我是自己琢磨的。”

黄老是老祖宗级别的人，虽然说循环内科和心外科不是一个谱系，但要是照辈分排，自己得周从文叫一声小师叔。

“患者家属的情绪有些崩溃，您就别去了。”陪同人员着说。

去隔术间看了一，患者已经送回病房，秦教授一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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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辈分……这特么更没的比，一想到这，秦立恒泪满面。

“……”

“关院长呢？”秦教授问。

然周从文年轻，但秦教授不敢有丝毫轻慢之。

“没什么难的，基本原理就那些，正常呗。”周从文毫不在意的说，“秦教授，你那面的手术还顺利吧。”

一台又一台的急诊患者被推手术室，然后一个又一个的推去，患者家属满怀希望，每次希望都落在空。

论技术，周从文刚刚一边聊天一边的手术比自己全神贯注的手术很多，甚至不能说是一个数量级，这一秦立恒心里有数。

这是周从文第二次问，秦教授只好回答，“还行，完了，观察五分钟就能回去。”

秦教授全都是问号，他诧异的问，“手术成功，患者家属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崩溃呢？”

关键是自己手术的没失误啊，秦教授鼻一酸，差没哭来。

又一炸雷轰在秦教授的，他顿时觉自己全发都竖起来，隔离服的都摇摇坠。

这特么的！

自己招谁惹谁了！

秦教授一脸茫然的看着周从文，无奈回去看患者。

崩溃？

陪同人员讪讪的不说话，但在秦教授犀利的目光下他愈来愈心虚。

去看患者吧，毕竟是请自己来手术的，术后看一也算是给这面的医生、关院长一个面。

“秦……秦教授……要不我送您去酒店吧。”

“去看一患者，术后还平稳么？”秦教授。

凡事最怕比较。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边陪着自己的人不是关院长，而换了另外一个人。

“……”秦教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