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否则难要留着自裁不成？二爷你说是不是？”

藏恨得咬牙：“岳兰芽！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明白。”兰芽微微偏首，细细打量藏恨意：“二爷是怎么都不会放过我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更得奋力自保才行。”

藏气得说不话来。

司夜染也正好走过来，目光从两人面上逡巡而过，问：“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兰芽温一笑，依到司夜染边去：“小的跟二爷说，让二爷安心办差，小的会代替二爷，好好服侍大人的。”

藏转望住司夜染的睛，面孔苍白，中隐隐有泪。

司夜染蹙眉，扭轻瞥兰芽：“不得放肆！”

兰芽一吐，闪退开，去找秦直碧和陈桐倚。

藏走上前来，把住司夜染手臂，已有哭腔：“大人！”

司夜染只淡淡说：“你安心去吧。办好差事，我会向皇上为你请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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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直碧依旧与兰芽相顾无言。接着兰芽的酒，也只是抬首便喝，除此就什么都不说了。

兰芽也觉得自己纵然一肚的不舍，这一刻却也不知从何说起。

幸好陈桐倚一向乐天，仿佛没有半离愁别绪，还故意揶揄兰芽说：“我可盼着赶走了。从此，小秦可是我一个人儿的了！”

直到最后，秦直碧方端正望了兰芽一，却也只说了两个字：“珍重。”

这两个字终是说了兰芽的泪，仿佛一直窝在心里的委屈终于有了个宣，她便把着陈桐倚的手臂，啰啰嗦嗦地嘱咐：“桐桐，你要多多照应秦公。他直，又是个书呆，于是宁折不弯的……你别让他吃亏。人际场上，你多替他周.旋。”

陈桐倚正：“你放心。兰伢，你当初说得对，我们是同命的人，自当同心同力，彼此扶持。”

驿路生尘，终是走了。尘土渐渐遮蔽住了秦直碧他们所乘的车。

兰芽安自己说，好歹明年秋闱便能见了，不过一年之期，不算长，不为久。

可是为什么心底，却还是这么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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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大家都有些黯然。

车上只剩下了兰芽一个人。来的时候还是三个，回去的时候却变成了这样空。

车厢上忽然“”地响。

兰芽便循声挑开窗帘向旁边望去，原来是司夜染用鞭敲着车厢。

兰芽便赶抱拳：“大人有何吩咐？”

司夜染骑乘的是一匹浅金的骏，细脸长颈大矫健，兰芽隐约猜测，这就当是绝世良驹——汗血宝。

中原王朝一向缺少良，朝中所有的良都是蒙古女真等游牧民族或是贡，或是互市而来。于是汗血宝这一级别的良，就更是千金难求。而司夜染掌印御监，御监又正是理皇家御的，所以他的便定然是这大明最好的。

于是就连司夜染这妖孽，骑乘在宝之上，都显得格外风姿秀雅俊逸不凡。

他居临下隔着车窗睨着她：“下来骑~”

兰芽一，手下意识扣住窗沿儿，使劲摇：“小的不会！”

司夜染傲然挑眸：“不会？兰公，你若连骑都不会，以后如何去查案，又如何替朝廷办事？”

兰芽咬住嘴。紫府与锦衣郎，都被称为“缇骑”，来去自然都是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