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好消息。”

贤妃僵地掀了掀：“是啊，本亦在等。只是不知这好消息何时才能来，怎地这么半晌了，还没传来动静？”

“倒是坤宁那边有些意外……太后不知怎地忽然叫了皇后去清宁。本这心下不知怎地，总有些慌。”

茗忙：“娘娘多虑了。适才婢也打听清楚了，说是太后今晚用了晚膳后便有些气闷，到了安置的时候还睡不着。召了皇后去，也只为陪太后说说话，消散消散罢了。太后只召了皇后去，也是因清宁与坤宁距离得近，不像咱们东西六这般要费周章。”

“且坤宁的人就在咱们门候着呢，但凡咱们这边得了消息，坤宁的人会立即到清宁请皇后娘娘的旨……况且，皇后娘娘也说了，到时候总归还要劳动太后，才能一同压住皇上。皇后娘娘这突然去清宁，说不定也早就是皇后娘娘的一番安排罢了。”

听到最后这一句，贤妃方舒了气：“也是，听你这样开解，本倒也放了些心。原本，皇后的心思就比本更绵密一些，否则这么多年来怎能忍得住贵妃的气，人前人后都纡尊降贵还要称贵妃为？”

茗：“正是。”

贤妃缓缓：“还有太后。原本太后从前青相加的是废后，皇后是钱太后看好的人，于是太后很是不待见皇后。后来皇后正位中，便几番番委曲求全去讨好太后。太后多次不见，皇后就在外跪着。终于动了太后，让太后也不得不开了门，让她去。皇后的这番功夫，别说本，这后上上下下的女，也无人能及。”

茗便：“所以娘娘便不必忧心了。皇后娘娘既然已经筹划好了，又有太后坐镇，就算皇上兴许舍不得，可是一旦太后下了懿旨，皇上也不能违反了。”

皇帝事太后极孝，五日一朝，燕享必亲。也只有在贵妃的事情上与周太后撞过几回，这回若贵妃被捉到真凭实据谋害龙裔，那么皇帝也不得不依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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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吉祥回来，神有异。废后忙问：“是怎了？”

吉祥：“更半夜，太后却召了皇后去。婢便觉此事有些蹊跷。”

废后替吉祥理着发辫：“小吉祥，你是如何得知的？”

吉祥从小陪废后在冷里，除了冷地界，也没过门。

吉祥便笑：“婢伺候娘娘，便也知外那些公公们生活亦不易。他们关着咱们，看守着咱们，三餐无继，更没人替他们浆洗衣裳。婢有时便顺手帮他们洗洗衣裳，若是有破了的地方，婢代为补几针。”

“这样一来二去，那些公公们便也对婢越发和善。有时候怕婢闷，便拣选些里的故事将给婢听。今晚的事便是从公公们那儿听来的。”

废后停下手，微微怔忡。

“清宁，清宁……我倒是也曾经去过的。”

那时她刚刚封为正皇后，与少年皇帝大婚刚成，于是少年夫妻一一同去拜见两太后。彼时的荣华煊赫，又有谁人能及？

彼时，钱太后还在世，周太后万事都与钱太后争下，于是后太后对她这个她亲自挑选的皇后极其亲近，故意疏远那时的德妃王氏。在德妃与贤妃面前，她撑足了脸面。那些日，她侍奉周太后极为尽心，与周太后之间情同母女……

废后截住自己的心绪，幽幽叹了气。

那些事都已如隔世。不该再回想了。

吉祥手指卷着辫梢，俏抬，“婢倒是觉着，娘娘此番该设法去求见太后。毕竟太后当年对娘娘，还颇有母女之情……”

废后一怔。

也许，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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