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第三天，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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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窈便一声悲呼，一扎爹爹的怀里：“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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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窈乍然听见那嗓音便是一怔，抬起来，眨动泪，却看见的是爹爹秦越的脸！

这四天里，小窈开始是跟他生气，后来是跟他大吵，到最后气也生够了，吵也吵累了，便跟着他一样麻木下去，只是机械地来给他送饭。不吃便放下，等到下一顿再送新的来。

秦越缘何肯放下一切，亲自到京师来帮他？这情分便不只是师生，秦越依旧没有放弃议婚之意。他若接受秦越的好意，便也等于要同时接受小窈。

【今天三更，稍后还有两更~】

不是梦吧？

书案背后，便喜得一把放下盒，双手捂住脸，已是落下泪来。

...

心已成秋。

听见外的动静，秦直碧也一怔，连忙来。整肃衣冠，跪倒施礼：“学生拜见山长。不知山长今日怎会来到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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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不到小窈这般全无芥的开心。

终顺利摘下会元之冠。

他想她回京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向人打听会试的结果，当知他摘得会元之后，便会立即奔来，一脸笑容奔到他面前来……

四天过后，他再起，只觉他这一生的青年华，都已过完。

小窈若气急了，他便淡淡一句：“师妹，你总归该明白我为何一直推开你——我喜男，他那样的，你懂了么？”

门上轻响，小窈提着盒来，看见他终于站起了，终于不再傻傻呆坐在

小窈初时以为是陈桐倚，便用力推开，哽咽着说：“你别来烦我！”

“师兄，你终于不再钻角尖了？”

秦越三十年前中状元，后来翰林院，再拜大学士，内阁辅政。于是这一步一步如何攀上朝堂峰，没有人比秦越更为熟悉。于是此时得秦越亲自到来相助，秦直碧无异如虎添翼。

小窈哭着跑来，不辨方向，迎面便撞一人怀里去。

可是……第二天又那么寂寞地，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秦直碧便轻轻一笑，抬依旧望向窗外：“你说的没错。三月十五，皇上亲自策问。到时候，她是一定会来的呢。”

这四天来，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等白了发，什么叫一日如隔三秋。

小窈比谁都清楚，他是在等谁，他是为谁消得人憔悴。

小窈尽力用衣袖抹了泪，认真看过去，可不是秦越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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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亲自走过来扶起秦直碧：“白圭啊，快起来，起来。得知你连中解元、会元，整个青州书院已然震动，为师更是与有荣焉。此次京，一来是想念小窈，二来是为你贺喜，三来嘛——殿试之期即至，为师亲自陪你闯完这一关，定要将你送上状元之位！”

她既然早就明白了，他便也懒得再瞒。

小窈狠狠一怔，一把甩开他的手臂，转便奔书房去，将房门摔得山响。

芥就是：婚事。

他鬼迷心窍，鬼迷心窍！

小窈一步一步走上前来，试着轻轻扶住他手臂：“师兄？师兄……我知我的话你不听，可是我还得提醒师兄一句。殿试定在三月十五，就剩下这么几日的光景。师兄却为了一场虚无的等待空费了四天……师兄，你不能再这么糊涂了。”

小窈便将书房里所有能砸的都砸了，可是砸完之后，还是忍着委屈，重新再去买来一批，给替换上。

便是方才还跟秦直碧生气的小窈，听得父亲来意，也是喜得忘了自己方才的伤心，面上还带着泪珠儿呢，便拍着手起来：“能有爹爹从旁指，那这个状元便必定是我师兄的！”

却不成想，手腕反倒被捉住，沉然一声敲耳鼓：“丫，这是怎么了？”

秦直碧心下自然也是一。毕竟从年幼便被人称为状元之才，今天终于一步一步中了解元，会元，只需再摘下状元，那么他又将创造一个“连中三元”的佳绩。上对得起苍天独厚，下可告爹娘亲族于九泉之下……中更可以，让兰芽看见他一直记着她的嘱托，他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