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隆了，现在正在皇家音乐学院读书，正在找当年父亲的事情……我还没有到外公那里去。”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听你的话，没有过坏事。我有了一些朋友，维托夏尔和白汐，还有其他一些人。我很想将他们介绍给你。”

“……”

他低下，抚摸那一骸骨，轻声呢喃，“对不起，这么长时间没有来看你。”

火焰焚烧着，升腾，像是温柔的手掌抚摸着他的面孔，赐予他痛苦和生命。

叶清玄闭上睛，受着过去带来的痛苦，痛苦的火焰抹去了他的泪，如此温柔。

他忽然有一留在这里的冲动。

这里多好啊，这么安静，令人心安，不用再去想外面世界的冷酷和可怕。

再待一会吧，再待一会。

就待在这一片温的火焰里，哪怕这里除了痛苦什么都没有……

许久，许久，少年缓缓起，轻声别。

“妈妈，我要走了。”

他回过，最后看了一火焰中的幻影：

“我会想你的。”

少年从焚烧的木屋中走，暴风雪落在他的眸中，化了，汽在风中凝结，飘转向天空。

像是叹息回在天穹之上。

他再一次前行，迎着暴风和寒霜，拥抱着那一片扑向自己的飞白之雪。

踉跄地脚步烙印在雪中，渐渐地向前延伸。

渐渐地，渐渐地，少年的影变成了一个遥远的黑，被风雪掩盖，吞没，消失无踪。

就像是送走了自己一样，叶清玄凝视着那个背影渐渐远去，倾听到了风雪中传来的黯淡旋律。

那是冰霜冻结的声响，却化作了钢琴声，清冷而悲凉，如同呢喃一般在耳边响起。

风中传来了谁的沙哑唱。

“我看见天空中有三个太，我长久地看着它们不放。它们也看着我，像是不愿离开一样。

可是呀，你们都不是我的太。

从前我也有三个太，最的两个却已经不知所向……”

就像是漫长的梦境终于结束了。

在那沙哑的歌声中，叶清玄觉到自己消散了，了寒风，化作了冰霜。

他在上升，上升，再上升，穿过了风和雪，冰冷的云，渐渐地远离大地。

雪原中，焚烧的木屋也消失了。

叶清玄闭上了睛，等待着这个梦中世界的终结。

假如没有悲伤的世界就就是这般摸样的话，那么果然还是悲伤一些的世界会比较好吧？

至少，这样的世界还有你。

至少，这样我还会记得你。

再见，妈妈。

黎明的时候，叶清玄从梦中醒来。

清晨的光照亮了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