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尖叫：“住！特！你在撒谎！”

叶清玄嗤笑：“告诉大家，特，你到乐史系之后，看到了什么。”

特沉默许久。开回答：“我看到所有人都不在，所以我想要留一张字条，然后……然后我看到了亚伯拉罕先生的解译成果。所以我……用留影复制了大分，给了老师。”

“那么，英格玛先生的反应如何？”

“险些心音崩溃，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

他回看英格玛，神满是愤恨和怨毒：

“——如果不是我，他就死了。”

那声音是如此的尖锐和亢，就像是铁丝刮在石板上，如此刺耳。他咙上的伤都险些再次撕裂，渗鲜血。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同各位所见了。”叶清玄冷笑着说：“英格玛先生连夜申报了伏尼契手稿的成果。但可惜，最后一分没有抄全，引起了明显的逻辑断层……”

“都是假的！”

英格玛愤怒地抓起了桌上的墨瓶，疯了一样砸向特，“污蔑！这都是污蔑！”

特不闪不必，任由墨瓶砸在自己的脸上，黑的墨顺着脸颊留下来，染黑了咙上的惨烈伤痕。

可那一伤痕确实十足畅快的弯曲着，饱蘸恶毒的笑容。

当着所有人的面，叶清玄再问：

“特，当我们上诉之后，他对你说了什么？”

特沉默许久，抬起残缺地手掌，抚摸着脖上的大伤痕。他的声音平静，就像是再说另一个人的故事，带着嘲：

“老师说，他会搞定一切，让我回老家的封地避一避风，我信了。然后在路上……呵呵，在路上了意外，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都是亚伯拉罕的错！”

英格玛怒吼，可他看不到任何信任的神，只有一片怀疑和鄙夷，直到最后，他已经无力呼喊，颓唐地在椅上，只是喃喃自语：

“我明明是……我是真的想要保护你的啊，特，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特沉默地闭上睛，不再说话。

叶清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自己从未曾将他当自己的敌，甚至有时候觉得他那么可恶。可看到他沦落到这程度，也忍不住有些悲凉。

最后的总结陈述环节已经结束，夏尔重新推起了特的椅，将带从这个喧嚣吵闹的大厅里带走。

受到这对待，他已经再也无法继续在呆在学院里了。

据他和萨满的约定，当他的伤养好之后，会有圣咏乐师为他整容，给他新的份，然后送他到天竺或者阿斯加德去。

在那里，他或许会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而不论如何，那个叫特.威廉姆斯的少年，已经死在被老师舍弃之后，割开咙的那一瞬间。

从今以后，他恐怕再也不会现在世界上。

事到如今，叶青玄已经无需再跟英格玛去争论他的证言究竟是否撒谎，有无谬误。他只需要让所有人看到英格玛的丑态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