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桌上，莫颜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爹爹在外刚正不阿，两袖清风，实际是个妻严，他在品酒的时候，只要接到吕氏的瞪视，立刻放下酒杯，正了正面。

晚膳丰富，厨房端上来一条清蒸鲈鱼，上面浇，味十分鲜，很，加上自家庄上产的素菜，外面铺买的扣和酱鸭，一家人的吃了一顿。

，太还是火的，莫轻雨一脑门的汗，一边用帕，一边走偏厅，平素他几乎长在外，夜不归宿，今天回来的奇的早，真是不容易。

饭毕，二哥莫轻雨第一个溜走，莫颜本想留下来和娘亲说几句话，见到大哥也在，她脚底抹油，溜了，虽然和大哥兄妹情不错，可受不了整日的之乎者也，她甚至想，若是大哥以后成亲，在房之时，不会先和新娘讲一堆“曰”吧？

都说一降一，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哥也有畏惧之人，看他的表情一脸痛苦，那真是发自内心的，让莫颜都忍不住想要站来说两句。

“打住，大哥，咱们能不能吃完饭，再曰？”

“你还知回来！”

“好了，人都到齐了，赶洗手，准备用膳了。”

莫轻雨歪歪嘴角，脚下没停，立刻站到莫颜旁边，这个时候，有小妹挡箭牌总不会错，他冲着自家爹努嘴，“爹，您打我也成，让儿先吃了饭，还有，您是汗脚，可千万别用鞋底打儿，别脱鞋！”

吕氏曾经说过多次，无奈莫轻雨不听话，在外招猫逗狗，结一群下三滥的狐朋狗友厮混，最后莫中臣发话，不要他，不回来更好，省了府中的粮。

“爹，我都回来了，您能不能态度好？”

莫轻风走了两步，叹了一气，一边摇一边对着莫轻雨，“二弟……”

“你这个小王八羔！”

“曰……”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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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真有那么好喝？府上的白酒也不是好的，就是一般的老白而已，可观察爹爹喝酒的模样，轻飘飘的，好比腾云驾雾，成了仙人一般，莫颜很不解。

...

莫中臣瞪大睛，见到莫轻雨一副轻浮的模样就来气，最近上朝天天被众位大人嘲笑，说他家里有个不省心的败家儿，问题是这败家总是那么调，成为话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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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轻雨抓了抓发，府上他最怕的人不是爹娘，而是大哥，每次大哥都要这样，说一些他本听不明白的话，和箍咒一般，都大了。

难得一家人这么全乎聚在一起，吕氏可不想破坏气氛，她瞪了莫轻风一，示意他闭嘴，在饭桌上不要说话，不然指定破坏气氛。

莫中臣被噎得说不话来，反倒是吕氏，一脸悠闲，在旁边看闹，两不相帮，莫颜红着脸，这情况在自家常见，她憋笑真的很辛苦。

“曰，其为人也孝悌而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者……”

莫颜实在忍不住，刚喝的一去，她见大哥看过来，觉得自己被盯上了，立刻小心肝颤，捂着肚对着吕氏装可怜，“娘，今儿西园诗会上没用膳，现在还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