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是穷疯了？”

“堂，哪里也不如家好。”

“小，您看……”

古人都有鸟情节，就算是少时离家，到老了也要回到家乡落叶归的，在一个地方生活得久了，就会产生情，来京都，莫玉是为了见见世面而已。

“爹……”

“恩，但愿大年三十那天也下雪。”

大堂哥莫轻云在一旁小意的对着莫玉赔不是，莫颜的神黯淡下来，她想二哥了，那个从穿越过来之后，给她无限温的二哥，会给她买好吃的烤，怕她喝苦药汤，给她买果饯，会为了她和别人打架。或许，莫轻雨在京都的名声很差，人人都说他的纨绔弟，可莫颜不在乎，那是他的二哥，谁都比不上。

“莫轻雨这个小兔崽，这瞅着要过年了，到哪里鬼混去了？当初就不该让他离开。”

“颜颜，你别听我大哥胡说。”

莫颜不置可否，她想过染发坊生意会很火爆，但是金能力，乎意料，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会火爆一段日。莫颜没有指望会一直这样，现在染发坊刚开张，人们有新鲜，赶时髦而已，等过一段日，会有人跟风。

站在游廊下看雪。颍川在大越的南边，冬日里也只是风有些凉，很少会下雪，莫玉以前，只知雪是白的。

因为想念二哥，莫颜整日情绪低落，连下晌墨冰回来，她都一直蔫蔫的，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模样。“小，您看看，这是半个月的账册，赵掌柜让婢带回来。”

莫玉怕莫颜误会，觉得是御史府没有招待好，她真不是那个意思。初到京都，被京都的繁华震惊，尤其在朱雀南街上闲逛，经常遇见各府的千金小，莫玉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胆怯，觉得自己与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是谁老？”

似乎明白莫颜所想，莫中臣在偏厅地叫骂一句，“简直无法无天，老怎么有这样的儿？”

莫颜站在门，了一个呼，看着从嘴边冒的白雾气。她搓了搓手，今年与往年不同，京都比较冷，雪到了地上没有化，昨夜下起了小雪，早上没停，院中铺着厚厚一层，踩上会发咯吱咯吱的响声。

不过半个月，收直线攀升，先去染发的夫人们府参加宴会，等于为染发坊打了广告，那些观望中的人立刻挤上门，染发坊的门槛都被踩坏了两三条。

短短的半个月，收五千两银，当然，除去药材成本，人工等费用，也要净赚四千多两，这只是一个开而已。如此暴利，难怪在后的太后红，借着想染发的名，让人送方，这不是摆明了取豪夺？

莫中臣立刻没了气焰，给一旁的吕氏使，而吕氏假装没看见，淡定地品茶，心中也开始担忧，莫轻雨走的时候，说好腊月里回京，一定会回府过年，现在还不见踪影。

墨冰很是疼，对方是太后娘娘，若是行施压，己方也没有好办法，毕竟有些事情是在暗地里，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莫颜想象了一下，卫纤原来在北地生活，和她讲述了北地如何过年，百姓们穿着厚厚的棉衣，着冷风门采买，回到家里，坐上乎乎的炕，吃着冒着气的炖菜，这温馨让她很是向往。

墨冰掏一本厚厚的账册，从腊月初八开业至今，生意火爆，每天都要夜时分，京都宵禁才打烊，很多老爷夫人想在过年之前染好发，让自己年轻一些，连里的太后娘娘都心动了，派嬷嬷来打探方。

“是啊，那是颍川的小曲。”

“现在又喜京都了？当初也不知谁说京都太冷，不如颍川呢。”

莫轻云从外面回来，掸了掸上的雪，伸糙的大手，掐了一下莫玉的小脸，莫玉红了脸，小声地，“那还不是因为没适应么。”

莫玉喜滋滋地回过神，红袄衬托得她的肤白皙，看着分外明媚，大睛明亮有神，“在京都过年真好，能看到雪。颜颜，你说地上是白雪，廊下挂着红的灯笼，是不是很？”

“什么，太后？”

莫颜随意翻看了几页，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日期时间和收，染发坊的价位据所用药材的分量而定，若是发全白的老年人，就要费的多一些。不过能到朱雀南街的都不差钱，听说给染发伙计的打赏非常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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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不是什么大秘密，何首乌加青黛粉的效果更好，一些

还不等吕氏说话，莫守仁胡瞪，中气十足，“那是你儿，你的，有你这么当爹的？”

一大早，莫玉起后立刻尖叫，穿上棉袄，来不及洗漱，先去院中疯跑一圈，看到自己留下的脚印，格外有成就，睛一直眯着。

“堂，你哼的小调很喜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