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谢柔嘉垂下往周成贞后站了站，但下一刻镇北王接着的话让她都僵了。

“不忙，闲得很，跟我媳妇玩呢。”他挑眉说。

“有啊。”

镇北王微微皱眉，不过因为脸上都是皱纹，这个皱眉也并不明显。

“荒唐！”椅上的人说。

“真有啊，怪不得你总是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样，什么仇啊？”

院里阿穆推着一个椅，上面坐着一个形佝偻的人，整个人都裹在宽大厚重的斗篷里，看不清面容。

她推开周成贞，站在一旁神情淡然的穿上了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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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在来了？

谢柔嘉心里喊。而周成贞则喊了来。

声音苍老沙哑，因为颤抖听不情绪是生气还是激动。

这跟周成贞一样。

“找我什么事？”他说，揭过了这个话题。

“我好些了，听说你急着见我，我就过来了。”镇北王慢慢说，他的声音很虚弱，随着说话还带着息，说到这里，他慢慢的抬起手。掀起了罩住的帽。

周成贞想到当初在京途中挟持她的时候说的话。

周成贞伸手住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

“哦。”他，“那的确应该。”

“你们在什么？”

“真有仇啊。”

“可是，你刚才真想杀死我？”周成贞再次问。

“这你就不用了，这是我们两个的事。”周成贞说，将谢柔嘉拍了拍。

一个声音却突然冒来，打破了这沉默。

“是啊。”谢柔嘉看着他说，“你知被人杀死是什么滋味了吧？”

但跟五年后的自己成亲时候的镇北王不太像了，那时候的他更老了。老的连这特征都看不来了。

却没有再问什么。

周成贞看着她。

周成贞瞬时就起来，将谢柔嘉掩在后，这才看向门外。

此时他们也都看向室内，尤其是看到谢柔嘉手里拎着的衣服，阿穆的神情有些古怪。

对啊，现在不是那一世，她也不是镇北王妃，这更不是被捉……啊呸，从来都没有捉！

“因为你杀了我。”谢柔嘉说。

“你们说吧，我先告退了。”她说。

“伤风败俗！京城里都是这规矩吗？”他说。

镇北王哼了声不再看谢柔嘉。

谢柔嘉愤怒的要挣开却无果。

谢柔嘉汗倒竖，如同又回到了那一世，当周成贞调戏自己的事被揭。听着仆妇的指认，躺在床上的镇北王看过来那时候。

谢柔嘉也冷静下来。

镇北王！

谢柔嘉不由向后退，周成贞没有回也似乎察觉，后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前，揽着肩拍了拍。

周

谢柔嘉伸手去拽自己的衣裳。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这句话。

他的年纪应该是五十五岁，但枯皱的如同树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年纪，好像有几百岁一般，形容也因为皱的分辨不什么。只勉看他狭长的双目和薄薄的嘴。

二人就这样默默的对峙着。

这一次比仆妇指认还要难堪啊。是镇北王亲看到了。

“只是看来，你很忙啊。”镇北王慢慢的接着说，狭长的无神的双看向周成贞。也看了他后的谢柔嘉。

谢柔嘉甩开他的手扯衣服，周成贞不阻止也不主动。

“你知我杀不死你。”她垂目说。

抓的他的疼，周成贞不由龇牙，视线却没有移开。看着前面容的老者。

听到这声音周成贞和谢柔嘉都一愣，神情顿变。

“被人杀死没什么滋味，我也不在乎。”他摇摇说，“只是，为什么？你为什么真想杀了我？”

“你上辈，杀了我。”

周成贞垂在侧的手猛的攥了起来。同时也察觉到站在后抓着自己胳膊的谢柔嘉的手也猛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