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夫人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看着谢柔惠。

“当时是你给你祖母下毒？”她问。

“你听她胡说八呢。”谢柔惠浑不在意说。

谢大夫人俯住谢瑶的肩，一手在地上狠狠一挖，一把泥土从青砖隙中被挖了来，中念念几句撒在谢瑶脸上。

兜被撒了一脸土，谢瑶距离的咳嗽几声，啊的叫来。

“说！怎么回事？”谢大夫人喝。

剧痛消退，谢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唯恐谢大夫人不肯救她，竹筒倒豆把当初害谢老夫人的事说了来，怎么找的药，找的什么药。

“….她把药装在指甲护甲里，老夫人别的东西也不经手，只倒了老夫人自己的茶，用的也是老夫人自己的茶杯，就趁着捧茶的瞬间，将药粉洒了去……”

“…..然后故意告诉老夫人杜家正在闹事，哄骗她过去看，然后气血涌上药效发作…..”

满场的人都听得骇然。

谢大夫人看着谢柔惠，似乎看得清又似乎看不清，她想到那时候因为谢柔嘉突然跑来大傩，谢柔惠被关在地里且被忘记了。自己还心疼的抱着她哭。

那时候是不是觉得她心疼你抱着你哭特别傻和可笑。

“行了母亲，好像你多舍不得祖母似的，你还不是把她也死了。”谢柔惠嗤声说，“反正那次祖母也没死。也不算是死在我手里。”

“我不是死她！是谢家的规矩，是谢家的祖训，是丹女的职责要她负责！”谢大夫人喝，“你又为什么？她可没有跟你抢丹女之位。”

谢瑶又伸手抓住谢大夫人。

“大夫人，大夫人。不止这些，她从来都是坏心。”

“…..那时候在学堂是她让我鼓动柔清柔淑跟柔嘉吵架的….”

“…..那次落也是她提前安排好的…..她原本是要推柔嘉落的…可是她自己没站稳掉去了…”

“….还有柔淑也是她打的，可是我们不敢说，只能推到柔嘉上….”

谢瑶就如同要把一辈藏着的话都说完似的，将以前的事也都翻来，不有的没的，真的假的说个不停。

听得在场的人惊骇不已，而谢大夫人听得遍生寒，又觉得茫茫然。

“我以为是她被权眯了迫的你如今这样面目全非，却原来是你自己被权眯了将自己变成了这般样。”谢大夫人喃喃说。耳边谢瑶的声音还在继续，似乎已经说到谢柔惠七八岁的时候了。

那么小啊。

那么小的时候啊。

她那么小的时候就这般的心。

怎么那么小就有这样的心？

这是天生的吧，这不是自己教养的不好，这是天生的！

“给我抓住她！”谢大夫人喝，伸手指着。

围在四周的众人轰的一声四散。

这么可怕的谢大小，他们哪里敢抓！

谢大夫人的话音落，谢柔惠已经呸了声，抬脚向外跑去。

见她跑来其他人吓得连带爬的躲开了，本就不敢阻拦。

谢大夫人就要追，却又被谢瑶抱住。

“大夫人。大夫人，救救我，救救我，我是被的。我是被她迫的…”她哭。

谢大夫人一脚踢开她，跌跌撞撞的向外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