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起往院外走去，因田阿元等人早已经在院外等候。见几人来，就一人一个上前扶住殷，留下王韵书一人站在一边。

“夫婿。”思琪想了想又，“表郎君方才所说的那些话情意切，虽说有些大胆妄言，倒也颇有些让人慨。”

“哼。”殷昕冷哼一声，下意识的回，“不过读了几年书，便说这些不知世事的话来，这般轻浮实在让人不齿。”

殷昕见她把说的如此不堪，便有些不愿，开：“并不像是那个地方来的人，许是阿萝错了吧？”

“算了，夫婿不必解释。”思琪，“许是妾误会了什么也说不定。”

，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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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见他越是不满心里就越是不安，顿了顿又说：“说起来，也不知大娘和小姑谁说的话是真，不然那如此卑贱之人，生存在这个地方岂不是污了殷家？”

“思琪。”殷昕慌忙解释，“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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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愣了一瞬，知他说的“那时”是自己被确定生青楼的时候。顿了顿微微摇：“终归都是一活着的方式罢了，过去了也就消散了。”

思琪和殷昕走来，见殷昕垂着若有所思，偶尔看向司园的方向。心里便猜到他此时心里所想。本来今日之事闹没看成，还让殷昕的阿母了一回风，心里就有些不快，现在见殷昕如此更是烦躁，忍不住开问：

“夫婿对倒真是了解。”思琪有，“方才便是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吗？”

“我……”阿萝被她吓住，惊在原地。

“嗯。”殷昕下意识的，“她……”忽然反应过来，心里一惊，抬看去，就见思琪一脸的委屈悲泣。

“表兄。”殷萝就算心里再是不快，面对着王韵书时还是有几分心虚，怯怯的上前，开解释，“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撒谎的，之前我说的都是事实，所以你别被言巧语蒙蔽了。”

“夫婿，你在想什么？”

“四表妹。”王韵书看向她，此时连平素客气的神都已经不见，有些冷冷的，“仆自己的事不虚外人嘴，今后还请你自重。”

“阿姊。”殷先开。柔声说，“你不好，跪了这么久很难受吧？我们快些回去，让苏疡医来看看。”

“没什么！”

“夫君，你刚就一直在想着五叔边的那个贱婢吗？为什么？”

殷萝看着他离开的影，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嫉恨。

她说着转向殷，正要开时忽然被他面上的神怔住。

王韵书：“其他的仆也不多言，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那不是相助。”王韵书摇摇，“只是仆说了想说的话而已。娘。先前仆说的那些话如果有冒昧之，还请不要在意。”

王韵书看着她，里有些心疼。低声：“仆那时曾经想过，或许你可能会有一个不好的过去，但是没想到能让人心疼到这个地步。”

摇摇，“婢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