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灵僵住了。

塔灵语。

而且相对于银月女士在这场被妹妹算计的布局中似乎完全于被动挨打、本没有一还手之力的角戏份来说，这么多银月神的现有些突兀了——更突兀的是，这么多银月神竟然一都没激起，要不是叶宁宁悄悄藏了一，用来在关键时刻反杀了神，难银月女士留下这些神是为了给敌人送弹药来的吗？

“哈哈，那个背弃誓言的无信者当然已经死在她那位神主之手，死得无比凄惨，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

当时叶宁宁转存到秩序之火中时就已经惊讶过了，因为那时她发现，存秩序之火中的银月神足足有五。

但叶宁宁并不为其所动，“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坐视我们自取灭亡？”

“祂是神只的圣者分|，如果离开束缚间后和其他信徒甚至是那位神只联系上怎么办呢？祂是导致浮空岛覆灭的罪魁祸首，我只想让祂与我一起陪葬，但你并非坏人，反而是受害者，所以我愿意让你离开，只要你完成我的要求。”

“其实你说的这个故事很好听，但你知哪里有破绽吗？”

“你所说的主人并不是帕薇儿。”叶宁宁原就猜到一些，现在只是确定了，“她还活着吗？”

塔灵恍然，“原来我是在那时就暴了吗？”

“她当然不是，她怎么我的主人！

“那些银月神实在太多了！”

“听起来你很恨她？”

它的语气转而低落下来，“而且我就要死了，至少在死前，我并不希望看到主人留下的法师塔遭受更大的破坏。”

“不，我绝不离开！”塔灵的反应很大，声音尖锐，“即便是死，我也会守护主人的法师塔直到最后一刻！”

“或许我们可以行另一合作。”叶宁宁转而提，“我记得那位黑衣牧首提过，可以将你本带走，如果你不想与法师塔一同覆灭的话，我也可以带你走，而且保证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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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那时候醒着，当时竟然没有人发现！”塔灵惊讶，然后有些喜悦地说，“很兴你对我坦诚这，这让我对你增加了信任，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不，我知你叫沃列。”她联想到什么，不动声地说。

即便是叶宁宁不太了解与神只有关的宗教知识，也能觉得，这么多神对只是中等神力的银月女士来说应该也不是随便就能拿来的。

几句话下来，叶宁宁已经发现，这个名叫沃列的塔灵说话语气比她装作昏迷时听到的声音多了几分情绪，并不似面对帕薇儿主祭和黑衣牧首时那么刻板。

“他们本就是我的朋友，”叶宁宁淡淡，“这个合作条件听起来并不太公平。”

那张面孔上眉扬起，表情似乎是意外。

“——是神。

“因为我不想发生意外！

“是的，我希望你能将祂杀死在这里，不要将祂放去——作为换，我会让你安全离开这里，包括你带走的所有事，我都不会追究。”

“那异界之门总不会无缘无故关闭。”叶宁宁平静。

“合作？”

塔灵的语气十分快意，恶毒地讲述帕薇儿主祭死前的经历，“她当时还要求我把她传送去，我当然会照了——可她并没有要求我立即传送啊！于是我只不过晚了一，她就在我打开的传送门前灵魂被活生生灼烧而死，真是让人痛快极了！”

加上乌尔莉卡使用的，就算只有一吧，那么银月女士在银月圣坛神像中存下了至少6银月神。

“不，这很公平！就算你们能离开这个束缚间，我也可能动用剩余的能源启动法师塔防御，将你们拖到浮空岛坠毁的那一刻——相信我，到时无论你上有什么样的防御，也不可能在那时存活下来！”塔灵语气定，似乎在对叶宁宁彰显它的决心。

叶宁宁不等它反应，便自顾自揭开了答案。

光暗之争持续了那么长时间，能与谋之母较量到现在都并未落败的银月女士真的会那么弱，完全被自己妹妹算计到了每一步吗？

“哦？我还以为你们是彼此信任、可以托付后背的忠实盟友呢！”

“我有什么理由不恨她，她违背了主人遗命，将主人留下的浮空岛暴去，还将主人的法师塔祸害成这幅模样，我当然恨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