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逐渐收拢权力开始，就给自己定下规则，以衡石量书，每日至少批阅八十斤竹简，每枚竹简大约抄写30余字，80斤竹简，大约有接近十万字左右，每日甚为辛劳。

其实盖聂也不太清楚，嬴政跟忘机到底是如何认识的，如今忘机又是以何份帮助嬴政，他自从被授爵位为“不更”，又实为嬴政近侍后，吃住皆在王之中，便还没来得及回去见忘机，她也未曾告诉他，与秦王相识的经历。

似乎是没想到嬴政对这些兴趣，虽说相了一段时间，但盖聂还是有些拘谨，毕竟是王上，不能不谨慎些，“禀王上，鬼谷生活简单，只有师傅，臣，一位师弟和忘机，平日里一同学艺，关系都还不错。少有谷，比起王上的生活应该有些无趣。”

之前的泥更是战略利，单纯用于铺路虽然度不够，但作为城墙、路的粘合剂，效果便惊为天人，是改善民生和城防的利，看来是需要找个机会，专门设置一个用于研究这些的机构了，嬴政想着，手下的动作不停。

“用什么学说治国，是你要考虑的事，我有什么生气的，不必为此忧心。”忘机知嬴政在担心什么，换作任何一个人写就，嬴政说不定都会重用，可惜，偏偏是吕不韦所作。

“书是不错，可惜，人的野心太过，未免会使明珠蒙尘。”嬴政自然也看了一些编撰好的分，犹豫了一下，“此书崇尚老庄，以德为标的，以无为为纲纪，你应该很有共同语言。”

日西下，嬴政完成今日的任务，桌上的数只照明油灯恰好熄灭，他对着油灯笑笑，灯芯已冷，却还像了心里。这是忘机的要求，油灯里的油尚且只够燃到日落时分，她的话来说，嬴政没有内力护，底本就差，若还不好好护，必然中年病榻缠绵。

忘机对外可是松珑的徒弟，为了坐实她的份，天宗将她下山游历的消息广而告之，数月不曾在江湖上有消息，未免有些不合情理，正好吕不韦在编纂《吕氏秋》，广纳雅言，她去看看，既能把自己的行踪宣扬去，也能帮嬴政探一探相国府的底细。

忘机送到嬴政手下的能工巧匠改了笔，比起刀刻竹简，书写起来既畅而又方便，让他批阅竹简的效率大大提，也让他愈发会到她中所说的必须提生产力的意思，并非只有能文着墨的人才是可用之人，墨家那些能工巧匠确实不错，还无须一官半职，一个良籍便能让他们忠心劳作。 [page]

她说话还是那么淡淡的，说他打下天下，建立不世帝国又如何，没有一个健康的，看也看不见，享受也享受不了，毫无意义。说她费心给他调养，若是她不在时，不好好维护，那以后再也不会为他这心思。

盖聂则是尽忠尽职的守在嬴政不远，无论影密卫有多么要的事，他都不会离开太久，抱着剑，安安静静地跪坐在一旁，收敛气息不打扰嬴政，这也是嬴政赐给他的特权，可于殿内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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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乐，赏罚不分，就算你把天下捧到他前，也唯有哀亡的一天。”

“太笼统了，盖先生，请对寡人说实话，寡人跟忘机的关系很好。”嬴政挑了挑眉，他不是来听这些废话的，“现在寡人不是以国君的份问你，是以你们二人信任之人的份问你。”

嬴政无奈，盯着忘机一字一句慢慢说，“我才二十一岁，你就开始想这些了？我该说什么好？”

嬴政趁机将她传唤教导扶苏，她便可以正大光明留在里一段时间，实乃上策。“可。我对这本书也兴趣的。”忘机觉得这个计策不错，免得她每次都得半夜潜王。

嬴政听着就觉得说不的舒服，从他回秦国之后，赵姬沉湎于奢侈的生活里，再没有人真心实意的关心过他，“盖先生，你与忘机的关系很好吗？给寡人说说你们鬼谷吧。”忍不住想知她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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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不如你来教的好。”嬴政突然提议，“你之前不是说要找个机会主动暴行踪吗？正好。”

“王朝的兴衰与继承者的关系我不信你不知，只是让你稍微注意下一代的培养，没有别的意思。”好像谈论这个是太早了，忘机被他看得也有些心虚，淡淡，不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