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所有的灵气，其实都是无主之，以灵气养成的人兽，不分好坏，都是这片大地的索取者，只不过有些人要得多一些，有些人要得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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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很残忍？”林晚真君的声音忽然自耳边响起，声音略有叹息。

“没错，万从无灵中来，也以无灵之躯归去，我们只是暂存灵气的容而已。不止是你我，那些妖兽、灵、丹药，无论是何，都不过是不同模样的皿而已，我们死了，灵气会被其他妖兽、收、妖兽死了，它们的灵气又会反过来被我们收。”

林晚真君着一绣着鬼叉与日月的靛青襕衫，以金玉腰带束腰，容貌清俊而贵气，笑地向几人介绍鸾鸟灵舞的义：“相传青鸾一生只一位伴侣，一旦伴侣死亡，青鸾会不断地哀鸣歌唱、于侣死亡之地徘徊，直至生命耗尽的那一天。御兽仙宗的鸾鸟灵舞正是自上古时期一位青鸾的哀绝之舞改编而来，不再是悼念亡者，而是引动天地灵气，亲手复活死去的人。”

尽如此，青羽鸾鸟的引灵之舞着实惊艳，引来的灵雾品质也奇，浮光榭的所有人都受到了那自江面涌现的灵，纷纷闭上了睛，四周静默一片。

陈默没有闭上睛，他看着鸾鸟们完舞，发挥完自己的作用，便被御兽仙宗的弟们抓回了笼里，这些鸟儿也没有丝毫反抗之意，仿佛早已习惯。

林晚真君看着那金尊玉贵养大的仙宗弟，然而说起这些话来的时候却极为平静坦然，果然既不怜悯、也无优越。

陈默倒是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但这话自然在此刻问，自然也让陈默有了些猜测：“是从有灵之上析的吗？”

与天相接的江一望无垠，灯火倒映其中宛如朵朵红莲绽放，正中央的浮台上，四十八只青羽鸾鸟迎月而舞，舞姿呼应着天地法则，引来灵雾相随，更添缥缈。

陈默回看他，对方也却没有看过来，反而是看着浮光台的方向继续：“你知修真界的灵气，从何而来吗？”

陈默并没有从那四十八只鸾鸟的中看到什么意，只有麻木的一月一次引灵，它们的翅膀承接着天地间的灵气，却不用于自，而是悉数化雾送，滋养着豢养它们的人。

“你关心那些被人豢养的鸾鸟，却不知鸾鸟也豢养人类，这在修真界是很常见的事情，弱、适者生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必愧疚，也不必自负。”

陈默一时没有回答，他觉得林晚的话不符合他的一些观，但确实无从反驳，他自己也制契约了好几个魂，理由不一，没有资格指责别人养鸟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