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了山的怀抱中。从两边的山上铺下雪被，人在这个雪谷中显得渺小起来。雪山峡谷，闪耀着奇特的光芒，肃穆、沉静。

“这儿让人觉得渺小、孤独。”厄秀拉拉住伯金的胳膊说。

“来这儿你不后悔吧？”杰拉德问戈珍。

她显得将信将疑的样。他们走了雪谷中的车站。

“嗬，”杰拉德兴地了一空气，“这可太好了。那是我们的雪橇。咱们得走上一段，跑到路上去。”

戈珍一贯迟疑不决，这回她却学着杰拉德的样把沉重的大衣甩到雪橇上，就发了。她突然昂起，沿着雪路跑起来，边跑边把帽摘下来。她鲜艳的绿衣服随风飘舞，她厚厚的红袜在白雪地上显得鲜艳夺目。杰拉德看着她；她似乎是向着自己的归宿奔去，把他甩在了后，他先让她跑一段路程，然后甩开大步追上去。

到是厚厚的积雪，四下里一片沉寂。陷在积雪中的悌罗尔1房屋那宽大的房檐上垂着沉重的冰。农妇们穿着长裙，裹着披肩，穿着厚厚的靴走过来，停住脚步，看着这个柔弱但有主意的姑娘从追上她的男人边跑掉，而那男人却拿她奈何不得。

……………………

1悌罗尔：阿尔卑斯山脉中的一个省，首府因斯布鲁克。

他们穿过那百叶窗板和台涂过油漆的小饭馆和几间半埋在雪中的农舍，又穿过架着篷的桥边的锯木厂。他们从桥上过了河，冲向杳无人迹的雪野。这儿一片肃穆、银装素裹，真让人激动。这寂静让人的心灵孤独，冷冻了人的心，太可怕了。

“不怎么说，这地方太妙了。”戈珍目光奇特、意味长地看着他，看得他心加快了。

“很好。”他说。

似乎有一烈的电穿过他全，肌充了电一般，双手充满了力量。他们迅速走上白雪覆盖的公路，路上每隔一段距离着一树枝。他和她象是一电的两极分开走着。可他们到有足够的力量跨越生活的障碍，到禁区中再回来。

伯金和厄秀拉也在踏雪前。他们已经超过了一些雪橇的人。厄秀拉兴采烈，不过她还是不时地转拉住伯金，生怕他有个闪失。

“我从来没想到是这样一幅景象，”她说，“这可是另一个世界。”

说话间他们踏上了白雪覆盖的草坪。沉静中一些雪橇“咣咣”响着超过了他们。又跑了一英里，他们才在崖畔半埋在雪中的粉红寺庙旁追上戈珍和杰拉德。

他们来到一条溪谷中。这里有黑的石，大雪覆盖的河，上是一线青天。他们踩着“吱吱”作响的木桥前行，再次穿越雪野，然后缓缓上山。拉雪橇的走得很快，车夫在一旁甩动着“嘎嘎”作响的鞭，嘴里发奇特的“嚯嚯”声。直到他们再次雪谷中，才算看不到石了。他们一向上走着，这儿的下午很冷，光投下一片片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