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公车还会有厉鬼？”我迟疑着问。

“好。”

公车停下，我跟在曲朝后面上车。

我本来以为只有渡人才去诡园，可转念一想，为厉鬼的鬼母都能去，其他厉鬼自然也能。

表明渡人份，无声的站队。

曲朝靠窗坐下，我坐在她旁边，挨着过。

我压下心中的惊诧，从兜里掏渡令牌，拿在手里。

我注意到，曲朝往后面的空座位走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模样撩起外，挂在腰侧的渡令牌。

街空旷，除了停在路边的车，没有任何行人或者是车辆经过。

曲朝脸凝重，“车上会有厉鬼，所以上车后尽量低调，不要让别人注意到咱们，太早被人盯上，会成为众矢之的。”

从外面看，公车里一个人都没有，可等真正上来了，我发现这里面竟然坐了十来人，外加三个厉鬼。

我正胡思想着，曲朝碰了我一下，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写着：危机将至，跟着我，窗逃跑。

公车晃悠几下，又开始吱吱呀呀的往前走。

天已经秋，晚上还真是有冷，我了领，不动声的观察街上的情况，不由得皱起眉。

人，要是踏上那辆公车，就会被车上的厉鬼和渡人盯上，绝对没法活着离开诡园。”

果然，在我们拿渡令牌之后，三只厉鬼对我们失去了兴趣，不再看我们，而那十个渡人看向我们的目光切不少。

三个厉鬼坐在驾驶座后面的竖排座位上，那十个渡人占了五排的两人座，我跟曲朝坐在倒数第二排。

正贤街在市中心，离商圈很近，怎么可能一辆车都没有。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有血腥味从车窗飘来。

从龙祥站发之后，公车没有再停下过，一直开了江。

“她说得有理，你不要去了。”我说。

我怀疑车上面的人动作大一，这车就散架了。

我：“明白。”

我隐隐有觉，这次去诡园，其他的厉鬼和渡人不是我真正的要对付的，我真正的敌人应该是躲在地下的那些。

不过我想不通的是在地下制定的规则中，渡人和厉鬼本就是天敌，现在地下却利用间路把渡人和厉鬼都引到诡园。

这是要直接开到滨河县去？

杜涛把我们送到龙祥站就离开了，我和曲朝站在公车站牌下，等着她说的那辆公车。

看来今夜要打起神了。

这么破旧的公车，不会半路抛锚吧？

“来了。”曲朝往前走了两步。

她也是渡人？

车内的其他人没有谈的迹象，我也没跟曲朝说话，不动声的观察车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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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涛看向我。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空的街上，一辆破旧的公车缓缓驶来。

地下那些上位者到底有啥目的？

公车的挡风玻璃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行驶时发吱吱呀呀的声音，车门还哐当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