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邵丹皱起眉，跟回过神来的于丹丹对视一，俱都不能理解。

“就是‘为虎作伥’的那个伥啊！”

陆邵丹嘴蠕动，险险问这句话来。

半响，她才勉回答说：“任何事的发展，都有两面。就比如他们觉得千好万好的灵气时代，发展到最后，可能过于注重自素质，以至于个人英雄主义昌盛，同样很容易引起纷争……”

何青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笑看看已经听的怔愣的于丹丹和快递小哥，轻声说：“最多，再为这世界，更努力一罢了。”

不过，她们问完这话，却见何青也纳闷的皱起眉：“伥你们都不知？”

于丹丹皱眉嘟囔：“阿青，我发现你们玄门的，或者说非人的这些事，好像都有自己的族群和名字一样，稀奇古怪的，品也多变……这个昌，又是什么？”

她想起曾经看过的小说，想起近年频频爆的转基因米面油，以及越来越多胎儿畸形……神情，也是越来越难看。

一百二十年都没有成功化形的山鬼怪了，天地灵气自然越发匮乏，而在帝都，因为灵力不够的缘故，神龙在百年前受过的伤，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愈合……虽然人间界是安定许多，但这样下去，恐怕连这末法时代，也会走向尽。”

听听快递小哥说的——“我是昌啊！”

冷不丁被名，快递小哥儿挠挠：“我啊，我是伥啊！”

她恍惚间说完这段话，看到陆邵丹凝重的表情，不由微微一笑：“别那么张，现在已经是末法时代了，没有术法，没有灵气，大家走上科技的路，不也很好吗？”

“邵丹，别太张。每个世界的发展都自有规律，为这茫茫人海中的小小一粟，我们所能的，也不过是顺应罢了。”

“……昌，是个什么东西啊？”

陆邵丹不俗，考虑事情，自然也不是光听人家说怎样就怎样。因此，听了何青的安，仍然凝眉不展：“可是，没有灵气，人本的质，其实是会越来越差的，对不对？药越来越多，原生态的东西越来越少，衣住行，都被基因作所占据……”

何青知这么多事，能力又乎意料的大，以至于曾见过的怪魂魄，个个都对她十分敬畏，这又是什么呢？还有，有时候她的神在上，不可一世，带着无比的骄傲，却又有着矛盾的悲悯……

——那你呢？

好像他一说自己是昌，大家伙就都能明白他的原型是什么一样，简直欺负她们这些普通人。

“昌？”

“也许最终有一天，我们在这天地间，再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灵气了……”

这一次，陆邵丹也忍不住。

但是，她看着何青定的神，突然又不想再说了。只好扭过去，看着一旁呆立的快递小哥，问：“那你，你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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