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村走到村尾，这才惊讶地发现，整个村都仿佛死去了一般，直到尽，才有了另外一人家的存在。

女人问。

二人是厂里多年的老工人了，听说要回家看看孩，主犹豫了一瞬，还是给批了假。

张广发直到镇上时，才想起老母亲的存在，于是急匆匆又买了一件廉价的蓝布褂准备带回去。而等到二人终于艰难的到达那个他所生的山村时，却见房已经破旧的不成样了，屋里一丝人气儿也没有。只在院当中还辟了一块小小的地，里边儿看不是什么菜的小苗长的正旺盛。

他拿了工资，全都得我拿着才行，放你那里，不知三天两又给霍霍了……”

他凑近那颤巍巍的老人面前，大声问：“大爷，山那边老张家的婆婆去哪儿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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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一想大孩儿如果今年五六岁的话，那最起码还得养个八九年才能挣钱呢！哎，这孩长得也忒慢了。

二人一路轻车简从的回了家。

“那傻儿，他今年有五六岁了？”

音腔慢吞吞的，糊不清，拖了长长久久的，枯朽的岁月痕迹。

他心中一喜，再看自己的老婆，却见她中也有同样惊喜的光芒，二人不约而同地叹：“这是老天都有这个意思啊！”

张广发心中便想起了几年前自己老母亲那略有些痴呆的状态，仔细一思忖，便晓得她说不定是自己有些老年痴呆症，走去就没再回来了。

——这到底是住人了，还是没住人呢？

他是家中也有孩，又看惯了工友们每次回家时的欣，才多嘱咐一句。却没曾想过前这两个人，其实本不记得自己第一个孩今年多大了。

前几次回来匆匆忙忙，都是张广发的母亲去镇上跟他们碰面的。好多年不回来，他们可真没想到，这里都已经荒芜成这个模样了。

大爷年纪已经非常大，他颤巍巍的从屋里盛一碗粥来，浑浊的睛盯着前陌生的男人，最后才糊不清地说了句：“跑了，傻啦……早早的跑了……不见了……”

也不知是这夫妻二人的愿望太过恳切的原因，还是怎么的，在二人即将发的前一天，张广发就从老婆中得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我又怀了。”

这一刻，他心中难免有些悲伤的情绪，不过很快，这情绪又被惊讶所掩盖。

但男人张广发依旧好声好气的应：“行行，只要你再给我们老张家生个有息的，说啥都行。你今年都30了吧，再不生，我听说对孩儿的都不好了，咱赶的……”

夫妻两人心都有些疑虑。

一边还嘱咐：“你们也是辛苦，多少年没回去了……这孩我约莫着有五六岁了吧，回给他买儿好吃的，那么大一，一个人在老家也辛苦。”

张广发摇摇：“你自己生的孩几岁都不晓得，我怎么知？家里电话也打不通，咱赶回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