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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肖主席说的。肖主席虽说的豪气,脸上却有一丝尴尬。
吴会计眼尖,心里明亮。急忙倒满四杯,端起要与肖主席喝交杯酒。肖主席听了把杯子接了,对我们几个说,喝酒名堂多着呢,你们看着学吧。只见肖主席和吴会计用左手拿酒穿叉相勾喝下,右手接着交杯。肖主席喝下兴致大增,满脸红光,抱住吴会计的头,在左右脸上很很吻出吱吱声响,并把大而厚舌头伸出来,舔刮了吴会计的大半张脸。
好,痛快。好久没有这么喝的畅快,小吴为人真是要得,你们年轻人都要多学习。一阵掌声,肖主席边说着在掌声中往外走,我去放松放松,你们接着来。
桌上的几人酒薏都上了脑,吴会计的脸已红得透紫,见肖主席出去,也高一脚低一脚地跟去;马良出纳脸却更白,白里透青,很少说话;伍星校长已歪坐在椅子上,随时要溜下桌的样子。(不知是不是装的)我从前很少沾酒的,今天好象喝了七八杯,脑袋肿胀欲裂,好在心里明朗,还能抵挡一阵。
肖主席和吴会计出房后,就静下来。我的头却更疼了,身上也被酒烧得热。我的意念扫过丹田,丹田里的流汁便动了。转了几圈,就觉得全身的酒和酒热也动了。晃摆了一会,流聚向丹田。全身的热减了,丹田处却像着了火,随着酒的汇聚,越烧越旺。流汁在转动中长大了,那经脉已充盈胀塞,张大到了极点。
静下来,再静下来。只要静下来,流汁才会缩回丹田,化解危机。把所有的思绪淡去,把所有的念想都放到一点,那就是丹田。一会儿,澎湃的身体平静下来,我一身湿透。
“来,给你们介绍两位好朋友。这位是县教育局职教科的蒋主任,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蒋主任的父亲是刚退休的蒋副局长,我们都是他老人家的部下。这位真的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是县经委办公室小徐,在县里几大常委中走得熟的红人。”肖主席边介绍边趔趄着回到座位。
“小姐,加碗筷,上酒。”酒满了杯,刚要端起,肖主席见桌上已是残羹剩肴,便转向吴会计,说,“重摆一桌,小姐,把这桌撤了,再摆一桌。”
“就按肖主席说的办,两位领导来了,是给我们脸,我们能不知道?领导看得起我们,我们也是知味识趣的吗。”吴会计看了看伍星校长表了态。一时间,小姐们忙撤桌,客人们也说得熟络。
时间已是傍晚六点,餐馆正是最忙的高峰时段,桌上几人闲聊等菜。
蒋副主任依着他父亲蒋副局长的余荫,在没有什么具体事物可做的职教股里混。人很活络,加之号称“笑面虎”的蒋副局长有两三个学生在县里有点份量,蒋副主任的日子过得更惬意潇洒。那位县经委办公室的小徐领导,是个科员,也是有根有脉的人。从他们口中说出的话,让人听了一惊一诧的,全是县领导的秘闻或决策。
菜齐酒满,规矩是要先干一杯。伍星校长正歪着头延着口水昏睡,吴会计示意我叫醒他。我握着他手臂,毫不费力带起他,把酒杯塞进伍星校长手里,举杯时那酒就有一半洒在菜里。大家见了,也不再勉强。本来那两位领导知道伍星校长和我是雀儿小学的教师后,就不再有什么热情(与他们不在一个层次),如今更话不投机,状态各异了。我把杯里的酒喝下,将伍星校长靠放在椅子安顿好,也勾垂着头装醉。
不料这杯酒一下肚,“砰”地把我全身点燃,先前强制压下的盈实旺火呈反扑之势。我不知道如何抵挡和化解,只有听任它自行转圈,一圈一圈地,拥塞感却不断加剧,大有撕裂经脉之势。痛、炙热、闷和不知所措。我无意中扬起头,那热流卡在哑门穴下,瞬间鼓胀窒流,臃积成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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