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僵。

“昨晚的事都传开了，圈里都知。”潘文轩不疾不徐地：“而且，据说她昨晚原定降临时间是傍晚，不知因何缘故，等到晚上才现。”

司韶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和叶薄心的关系。

突然，他笑容消失，语气低落。

诚然，他会为与旧友重逢而兴。

“怎么可能。”

着柳芒的手顿住。

“别说！万神殿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潘文轩想：“我知的其实也不多，但是我确定那是个人人都向往的桃源、乌托。”

潘文轩自知激动，很快又平复下来，循循问：“万神殿，你认为里面居住的是谁？”

司韶抿了柳芒，碧蓝的眸恍惚一瞬。

但他现在却只是个游民，还有一段仆契约在。

秘密教团中，哪怕位，也是站立危楼之上。

司韶又喝了一冰凉的柳芒，还是没能压下烦躁。

还有神降，是什么？

“我怎么可能去！”司韶从没想过去什么万神殿，听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地方。

“你能留下最好。”放下杯，他开玩笑般地：“如果你要离开，也别忘了带上我啊！”

桌上的饭菜不香了，柳芒都不甜了。

他却还是觉得闷郁。

“只是希望别到时候咱们故友才重逢就又要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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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还有太多不解，如坠五里雾中。

司韶指腹着杯面，“为什么这么说？”

司韶抿了一柳芒，忽略那一异样。

潘文轩三两句话转移重，倒是又将转冷的氛围救活，甚至引得司韶主动提及。

“不，一定存在。”

潘文轩笑了笑，颇有些其他意味。

“万神殿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以前从未听过这地方。”

“是什么神秘教团吗？”他的眉心不自觉皱起，秘密教团在人们心中都是疯狂且邪恶的。

司韶左右环顾，窗是半开着的，有凉风来。

潘文轩言之凿凿，掷地有声。

对上他乍然明亮定的目光，司韶哑然，异样再次涌上。

和神使大人认识？！”

“现在她看重你就好。”

“这世上不存在桃源，乌托也是表面看着好，内里不知有多少问题。”

她是其中的领袖吗？

昨天傍晚，她救他，倒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我们之前都不认识。”他放下杯，语气犹豫。

“神降之后，你难不一起去万神殿？”

潘文轩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端起柳芒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