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发现了吧？”姬寒彧不答反问。

“哦，”孟晓晨吐了吐，又蹲下去摸小白的脑袋，吩咐，“我这一去也不知何时能回来，你要乖乖的，别让家里其他灵兽欺负小九知吗？”

姬寒彧闻言却摇了摇：“它大概要伤心颓废许久，或许没有兴趣称王称霸。”

“自然不一样。”姬寒彧，却没再往下说。

等飞一段距离，凌灵：“韩羽，你方才说小九和小白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姬寒彧和陆清玄相互行了礼告别，四人便兵分两路，各自踏上飞剑离开了孟家。

难怪陆清玄不着急去找人，合着他早就知人在哪。

小九蹬着四肢想要转过去咬陆清玄的手，可七寸被人牢牢住，一办法也没有，气得又是炸又是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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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凌师弟，”孟晓晨走过来抱了抱凌灵，低声，“保重。”

“真的是他？！”凌灵不由瞪大了睛，“这……这怎么可能？”

孟家没什么仙门中人，家里的灵兽也都是低阶品，都不是小白的对手。小九虽然不一定打得过它们，可它收服了小白，随便咬人家一就是要命的毒，自然也没有什么灵兽敢招惹它。

有了妖灵也会疼你的。”孟晓晨把它抱起来举着看了看，见它实在难过，仰想要亲亲它。

“当初司寇尧受重伤、元丹尽毁，若不是和晓晨命格绑定，只怕早已一命呜呼，后来又落在仇人手里，早就废了个净，元神亦是残缺不全，”姬寒彧垂了垂眸，淡声，“将所剩无几的元神九尾狐灵里，应当是暗鸦和他能到的最好的结果。”

小九立刻扑腾着小爪想去抱他的脸，还伸粉的小了自己的角，九条尾都摇了起来。

凌灵闻言一怔，难自己怀疑的事，韩羽也有所察觉？便：“我只是觉得这狐狸崽太聪明、对晓晨太有情了些，不会真是……”

姬寒彧了：“八九不离十。”

可还没碰到人，自己的后颈便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陆清玄将狐狸崽提到一旁，对孟晓晨：“又忘了，它中有剧毒，在这副的加持下毒更猛，不可与它太过亲近。”

“这狐狸崽凶成这样，只有它欺负别人的，”凌灵笑起来，“看着个不大，实际上得很，晓晨师兄不在，它肯定会骑着小白在家里称王称霸。”

凌灵拍了拍他的后背：“去吧。”

“该走了。”陆清玄，把还在蹬小九随手一扔，小白连忙跑过去把它叼住，甩在自己后背上。

“这小家伙也是太通人了些，”凌灵叹了气，“说起来小白跟着晓晨还久一些呢，我看小白都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