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边还带着一个机人。”那女人说。

“好。但是黎之，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啊，”那女人说，“我看着琬序，总觉得不太对劲。她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不稳定，我真的担心她会伤害你。你确定不请个外援吗？”

“不用报警，那是琬序。”黎之回答。听起来，她在开车。

“你放心，”听起来，黎之的车开得很快，“我会把她带回家，让她拥有她该有的状态。我……有这个信心。”她的声音变得模糊。

“恽，”终于，黎之开了，“其实，我早就没有信心了。”

第16章 先下手为

“就这么肯定？”那女人问。

“阿克！”我连忙叫了一声，追了过去。“你什么？”我低声问她。

我想了想，同步了黎之的通话记录。果然，黎之也正在打电话。我去，正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这么多年了，你还有信心啊？”女人笑了两声。

“没事的，”黎之说，“我心里有数。恽，你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

窗帘拉着，隐隐有影在帘上浮动。看动作，她是在打电话。

“是，”黎之说着，像是在笑，笑起来哑哑的，“我是她的主人嘛。无论我了什么，她都不会伤害我的。机人就是这样，有什么可怕的？”

“没事的，”黎之听起来很镇定，“她是琬序，她不会伤害我。”

的夜里，已足够引人注目。

“恽，我真的好累啊……”

“阿克……”我开了，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安。虽然她很少在这件事上安我，可她是我唯一的同盟了。

“可你……”

“……这里等你。我在这边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她。你报警了吗？会不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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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我站在原地，一步都挪不动。肚里又发难听的响声，空落落的，又似乎在灼烧。

四下张望，恰好四合院的方向传来些许响动。扭一看，果然，阿克正在朝那方向走去。

她对我没信心了，她想要放弃了。那我呢？我究竟该何去何从？

恽？这名字好像有熟悉，但我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啊？”

黎之的电话挂断，我却好像再次听到死刑宣判。

可黎之沉默了。她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逃避，而她沉默得越久，我便越是害怕。

“我都想要放弃了，”黎之说着，顿了顿，像是无奈至极，“再试试吧。实在不行，也该放弃了。”

但阿克没有回答我。我抬起来，仔细一看，边哪里还有阿克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