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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3/3)

人虽然男亦能生育,受的概率却并不,几年难得怀上一个。对于好不容易得来的嗣,自然是应该诊视的。至于女,因为数量实在太过稀少,书本上并没有提及。

片刻之后,慎思将清洗净的骨矛给他送了上来。

羽鸿意将骨矛抬在前嗅了嗅,果然再也嗅不到丝毫血腥气,清洗得十分细致。他满意地抬起视线,正准备夸上两句,慎思却已经下去了,一不耽搁地跑到前方继续开路。

羽鸿意无奈摇了摇,再次将骨矛嗅了嗅。虽然血腥气已经消失,但那令人厌恶的恶气息,还稍微有些留存。这气息让羽鸿意无法不在意。

刚好笙就在边上,他装作不经意地开问,“这赤的凶兽,在别的林里似乎没有见过?”

“因为你以前一直在西泽吧。”笙答,“西泽国现在的情况还算不错,恶气比较少。”

“恶气?”

“能叫凶兽异化的东西。”笙稍微蜷起,手背垫着下颚,神情有些压抑,“如果一个国家治理得不好,民众怨声载,这个国家里的恶气就会变多,凶兽便会开始异化。”

这个说法有神奇了。但羽鸿意听在耳里,联想到赫贝尔大陆

里那几恶,竟然又觉得有几分熟悉。

如果将民众的怨声载理解为大量的负面情绪,憎恶、仇恨、痛苦、恐惧……这些负面情绪的结合,正好是恶最喜的东西。当初便曾经有手下给他分析过,人恶其实并非喜人,只是用这方式激发人们的恐惧。唯有人类所发散的负面情绪,才是恶最好的粮,是恶力量的源泉。

果然是有关联的吗?羽鸿意百思不得其解。

而前方众人又应对过几波凶兽,看着天不早,终于再次扎下了营来。

又一夜安稳地过去,到了第四日,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放松。因为他们已经过了山林里最的地方,再接下来的路,便是由到浅,理应越来越轻松的。

但事实并没有众人所想的那么好。普通的凶兽确实越来越轻松了,赤凶兽却并没有变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众人这才隐约意识到,赤凶兽并不是越山林就越多……而是越靠近北明就越多。

到了第五日,几乎就要顺利离开金林的时候,更现了一叫羽鸿意都额冒汗的东西。

那也是一刺尾兽,和最开始下郡城门前那一样的东西,却比那一要庞大数倍,所散发的气息更是得没法比。悍匪们在山中摸爬打数年,对于危险都十分。当那一双赤红的双瞳落到他们上时,所有人的汗都倒竖了起来。

更骇人的是,这赤凶兽的额上,还长了一小小的尖角。

羽鸿意同样也屏住了呼,在看到那尖角时连都发了麻。他不会看错的,这尖角和恶太像了,简直就是恶之角缩小数倍后的模样。

“中阶异化。”笙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了这四个字。

幸好,这可怕的东西并没有袭击他们,只是蹲在一个山崖之上,遥遥看着他们这整支队伍,看着队伍之中的女。众人绷着神经,只能着赶从它的视野中通过。等到终于离开了那东西的范围,众人忍不住全都松了气,有劫后余生的觉。

羽鸿意却依旧无法释怀:难这赤凶兽,真的是恶的形?

但恶这东西,一旦现,便不可能自然消失。

“西泽从来都没有现过赤的凶兽吗?”他忍不住问,“如果现过,现在是怎么消失的?有人把它们杀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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