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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不信,可以去问郎中,他就在门
。”
郎中的话已经给我说得很明白了,我就回去原封不动地给他说了一回。他不肯相信,说我在骗他,不想让他把孩
安生地生下来。
我见他真的不信我,心里窝火,就把他推回床里,说:“去什么去!我说它不行了就是不行了,你倔个什么劲!”
后来有一回他实在痛得受不了了,就坐在楼梯上叫我。我上了楼,看见他的脸白得跟死人似的,我就走过去问他:“要生了吗?”
后来啊,后来我把他抱到我房间去,因为我房间就在他跌倒的那一层。等稳婆来了,我就
去,站在门外。伙计们都上来了,问我怎么样,我就摇着
没说话。他们也不敢说话,只是叫我别太伤心。
他就这么骗着他自个儿,顺带也骗着我。
他又哭着摇着
,推开我跑
门去,我就在后面追着他。他大着肚
也跑得很快,生怕我抓住他似的,没想到他自己不争气,快下楼的时候脚边
了一下,没能稳住
就往下摔去。
我走下去,摸了摸他的肚
,看看他
下的血,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就下去喊人,说他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孩
保不住了。
我就站在外面等,等着他把东西
来。可是等了好久,就听到他在里
不断地大叫着,又呜呜地哭着,却怎么都等不到稳婆说行了。
痛得两
发抖,就着台阶坐在楼梯上,抓着栏杆不停地
气
气。
别伤心?我在心底哼哼笑着,哪儿会伤心?除了这个大麻烦,我
兴还来不及。
我就去请了郎中给他,郎中看了给他说
太弱了,孩
在里
呆着不舒服,补一补就好。
了门又和我说这个东西已经快不行了,现在会动是它自己太痛苦了,想要给怀它的人知
。如果生下来,八成也是个死的,可是万一活着的话,就可能是个大麻烦。
我就推门
去,看见他躺在床上被人架着
,
间全都是血,被稳婆叫着用力。我看见他
里夹着一个黑黢黢的东西,还没细看,就听见他失控地大叫着,跟那些生孩
的女人一样,
动着腰间的肚
,嗯嗯地用着力。
我扯了扯衣领-
他微微睁着
睛,看见台阶上伸着手的我,
里不停
着泪,还叫我救救他,救救他的肚
里东西。
我站了好一阵,他
里的东西才
了
来,
在了床上。这时我听见一阵哭声,不是他的,是从他
间发
来的很微弱的声音。
我慢了一拍,没有抓住他的衣服,伸着手
睁睁地看着他带着他肚
里的东西
下楼梯。
我就在他的后面,急忙伸手抓住他,可是那时候我想,如果这样没了,就是他自己的错,他也不会怪到我
上。如果真像郎中说的,生
来是个大麻烦,我倒不如让他自己解决了。
唔,我可没有说谎呐,我可是最讨厌说谎了。
妈的,居然这样还活着!
他想了一阵,居然真的爬下床要下楼去。
他就不停摇着
,
着肚
,说:“才、才六个多月,不会生的!”
我看见他倒在地上,
边的血很快
了
来。他动了动
,抱着肚
大叫着,
边轻轻一挣,就有大片大片的血涌了
来。
我也不去理他,就让他痛着,让他自己明白这个事情,也好让他断了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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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