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会告知父亲。”成全已懒得理会那么多，只轻哼一声，转朝外走去，“总之，我以董事长的份接受你这个的决定，利率就……暂时回降吧。”

“不，事情还很多，后面的事情还很多。”秦政抓住了老行长的双臂，苦苦哀求，“你的能力，稳重有目共睹，我们不再是公有制企业，相信成也会挽留你继续在银行工作，到70……80……到100岁也不成问题……”

“去那里吧，他会接纳你。”陈行远面泰然微笑，“我也很讶异，事到如今，我最信任的人，将你托付的人，竟然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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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5转变

“到此为止吧。”陈行远尽力起，将二人的手臂通通压了下去，“成全，利率的事情落实后，我会申请提前退休。”

“不可以……不可以陈行长……”秦政则瞬间有窒息的落魄，“怎么能……现在就……你明明才见证这一刻没几天。”

“秦政……”陈行远微微抬，沉静地笑，“我，也是会累的，上累。”

面对鼎盛的邱之彰他也不曾低，面对任人唯亲的邢礼也不曾低，但现在面对一个晚辈，他竟然低了。

“你，很。”陈行远看着秦政，突然一丝微笑，单掌抚在他的上，“比钱才要，比祝丰山要，世俗尚可变，唯气骨不摧。”

嘭。

“让你失望了……”陈行远这才疲态，略显神伤的哀叹，“我……让你失望了……”

秦政像是骨被掉了一样，呆呆坐在椅上，茫然地望着陈行远。

“……”成全一阵愕然，这句话算是直击他的内心了。

“这里，更累。”

大门关上。

无憾。

他知，自己只要跟着成全这样的人，总有一天会无法容忍，总有一天会爆发，会仇视会兵刃相向。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血，这是任世界如何变迁也无法改变的。

“这是你的人生，不是我的人生。”陈行远平和说，“我已经了自己想的一切事，心中无憾。到现在，是非对错，连我自己也看不清了。如果我正确的话，

他说着，单掌抚在自己的左。

“呵呵，小秦，谢谢你，我很知足了。”陈行远长舒了一气，淡淡笑，“现在的我，已经是多余的了吧，就让我安心的完最后一件事吧。”

“可是……我……”秦政默默低下去，“我什么都不了了。”

秦政只茫然地摇着。

“不……不必谢我……”成全自己偶读觉得受之有愧，匆匆走了去，“到时候，要履行你说的话。”

“有个人……容的下……”秦政恍然一愣，“可是……他的话，和您是……”

一瞬间，秦政好像失去了全的人生动力与主心骨，他以为自己已经离开陈行远了，但没有，始终没有，一刻也没有。

“呵呵。”陈行远笑，“虽然也曾经记恨过他，但回想想……他的也没有错，在我的认知中，立场上的对立并非敌人……我也不能再这么拴着你了，这太自私了。”

即便是现在，他也不因自己的冲动而后悔。

”秦政同样抬起右臂，指着成全，用不可置疑的声音答，“歉，向陈行长歉，你鄙陋的目光和愚蠢的见解怎能理解他的用心？！”

“谢谢，董事长。”陈行远默默低，这一刻，苍老了许多。

自己……从到尾……都不是那样的人。

将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冲动，献给陈行远。

“你……你……”成全几乎像野兽一样低吠着，“朝三暮四，狗一样的人，狗一样的人。”

秦政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不会的。”陈行远长叹了一气，“成全的心，容不下你，但有个人，一定容的下。”

“可……那就相当于和蓟京银行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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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还一心投靠成全的秦政，此时已与他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