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犯……”

“苟叔……”成全对父亲再不满，对苟二却依旧满是尊敬，“很多事，都是迫不得已。”

“莫因小错而铸成大错。”苟二眶有些发酸，“无论如何，他终究是你爸爸。”

“我知，我知……”

“你……好自为之，叔去了。”苟二最后推了把成全，独自走到房外，关上大门，之后讨论的是家事了，自己不应在场。

成全握着拳，尽心下有惭愧，却未因苟二的劝说而迟疑，自己，只是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事已至此，只要父亲能妥协，将会是完的结局。

大厅之中，成饮着温的茶，听见跟鞋的声音，淡然：“菲菲，都是你的主意吧？”

“哪有……”佟菲菲随意遮掩一句，坐到侧面的沙发上。

成全随而来，不敢看父亲的双，只低着坐到佟菲菲对面。

本是一家人，现在却分抗礼，坐在三张不同的沙发上。

成提了气，淡然地左右各望了望，随即笑叹：“你们，也算是我仅有的亲人了，现在一家人这么生疏，有必要么？”

“哥……”佟菲菲睛一红，柔声，“我只是，不愿放弃演艺圈的事情罢了，此举也是迫不得已。”

“戏，女，女戏。”成浩然一叹，“小人，女人，小女人，菲菲，你是五毒俱全啊，不要再演下去了，我知你在想什么。”

“哥……不要这样先为主，我也是人，一样有心。”佟菲菲惋惜。

“你我之间，不必多说。”成一扭，转望成全，相比于对佟菲菲的冷酷，此时多了一丝亲情与温，“小全，关于继承问题上，我的理确有不妥。但……其他方面，我哪里有一丝亏待于你？你要钱，我给，要多少给多少；你闯祸，我平，多大的事都平。作为父亲，你还要我什么？”

成全将埋下去，心中又是惭愧又是不忍，只以极低的声音嘟囔：“我只是……想得到一个机会……”

“小全啊，人贵有自知之明。”成朗然叹，“经营企业，从来不是简单的事情，不是有钱就能好的。你若有才，即便违逆我，我照样会将一切到你手里；你若顽腐，即便千依百顺，我依然不会将重任相托。但不你大或是无能，你终究是我的儿，我不会亏待你。恕我直言，理企业，你差太远了。”

成全握双拳，微微抬，有些纠结地望向父亲：“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本还没有机会……”

成只摇了摇：“凭我一生的阅历。”

成全刚刚的惭愧，渐渐转为愤怒委屈与不甘：“太武断了，没有看见我的努力么？”

“能持续多久？”成立刻反问，“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是半年？你很快就又会沉迷于那些会所吧？”

“……哼。”成全一摆，不予置评，“我与你已无甚可说。”

“呵呵，无甚可说。”成大笑，“你中没有墨，腹中没有真材实料，才两句下来，就无甚可说了，理集团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得心应手？”

成全恨恨：“我来这里，不是谈这件事的。”